陸羽之所以心定了一半,就是因為大酋長的地位越是穩固,蠻族對他的隱藏和保護,便會越好。
蠻族越是凝聚越是強大,陸羽的自信便會越多。
所謂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蠻族隻不過是陸羽的一個‘旁門左道’,隨手在棋盤上扔下的一枚棋子,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棋子竟會如此的順暢,而且如此的……讓他驚喜。
當然,大酋長也沒有想到,成為大酋長之後,竟然有那麼多事需要去做。
原本,所有部族各自為政,不管好的壞的,總要自己一步步的去走,那些酋長自然如履薄冰。
但如今不同了。
他們有了主心骨。
所以第一時間就把那些不知道積累的多長時間的各種各樣的問題,找大酋長來問,尋求一個答案或者解決辦法。
這差點把大酋長給逼死!
所以他第一時間又找到了陸羽,希望他可以給自己拿拿主意。
陸羽忍住把他一腳踢出去的欲望,長長歎了口氣,隨後說道:“我呐,從小就不怎麼會說話,所以我花了六年的時間讓自己變得能說會道,起碼能讓別人明白我在說什麼。然後……在之後,我又花了二十年的時間讓自己閉上嘴巴。可到了現在,我卻再次讓自己開口說話了。你能明白這其中的區別嗎?”
大酋長想了好一陣,然後……就明白了。
可隨後他又有些狐疑的問道:“好幾十年?陸公子今年才……才多大啊……”
“滾!”
不在乎對方現在的地位,不在乎對方現在的權勢。
陸羽對人,隻在乎第一次見麵,那時的態度將會決定以後的態度,很少改變。
不忘初心,這便是陸羽的根性。
所以麵對這個即將統一蠻族,變成可以跟大玉國國主或者不日東來大帝平起平坐的人物,他還是這樣說罵就罵。
說實話,大酋長有些不適應。
但隨即又釋然。
畢竟……陸公子是神使,跟尋常人自是不同。
而通過陸羽的那段話,大酋長學會了沉默。
當然,這些沉默主要還是對待其他部族的人,隻要見到陸羽,他就不再沉默了。
比如……這一天。
陸羽剛剛被人侍候著洗完了澡,躺在軟軟的獸皮毛毯中小憩,大酋長就來了。
他顯得有些疲憊,但精神卻透著一股亢奮。
而眼神中卻不乏一種憂慮,試圖隱藏,卻根本藏不住。
“那個……陸公子啊。”
“又有什麼事啊?”
大酋長有點尷尬,畢竟,這種事情對於如今地位的他來說,有點難以啟齒。
“之前……在東晉國的時候,陸公子曾經說過的,隻要我及時退兵,陸公子將有一件好處送給我,不知道陸公子是否記得?”
陸羽記得。
他當然記得。
隨手一晃,一個小小的布包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說實話,他很早就想把這個布包交給大酋長,畢竟鷹族對他有那一番照顧。
但這個小小的包裹,意義太大了,他又有些猶豫。
沒有人能想象這一個布包將會給蠻族帶來什麼,也沒有人能知道這個布包將會給整個世界帶來什麼,甚至陸羽都想象不出。
那樣的結果,將必然超出陸羽的考量。
比如……定義。神靈的定義。
全知全能,偶爾神跡,便應該是神了。
那麼陸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