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早飯我特地吃的很飽,這讓我感覺像是古代的刺客,在辦大事之前都要喝酒吃肉。
當然,我不會像他們那樣壯烈,去找李將要個車子,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但對我來說,這卻是個不好解決的難題。
也許從這個早上開始,我郝飛就不再是一個好學生了。
回到教室的時候,早讀已經開始了,張靜看到我的模樣,馬上就從座位上走了過來。
“郝飛,你怎麼成這樣了?”她的臉上滿是心疼,讓我心裏莫明的發暖,於是我就想,為了她,不過做什麼都值了。
我笑了笑說:“沒事,就是摔了一下,不要緊的。”
我這謊話說的有點隨意,張靜肯定不信,就問我:“是不是閆強幹的?”
我就說:“你別問這麼多,總之我沒事就好了。”
張靜就開始自責起來,眼裏噙著淚對我說:“我一會就去找閆強,跟他說明白,讓他不要在打擾你了。”
我心說這事怎麼可能說明白,而且要是讓她找閆強理論,我還算是個男人麼。
“靜啊。”我安慰著她說,“你像以前那樣好好學習就行,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都能處理。”
張靜又說:“可我覺得你處理不了啊,他們那麼壞,你要是再挨打怎麼辦?要不咱們告老師吧。”
我說:“可別了,告老師如果有用,咱們學校豈不是天下太平了。再把咱兩早戀的事扯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靜嘴一抿,沒了辦法,但我能看出來她心裏不好受。
我就說:“你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我郝飛要換個活法。但你記住,我不管做什麼,你都要理解我,好嗎?”
張靜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那我去背單詞了。”
下了早自習,中間休息時間有十分鍾,我就打算去六班一趟。
既然不想受人欺負,車子必須要回來,李將這關也必須得過。
走的時候,張俊傑問了我一句要不要跟你一起去。
我就告他,你先在教室呆著,車子的事完了我有話跟你和李陽說。
張俊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看著我的眼神裏透著一絲不解與奇怪。
我也沒法多說,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就去了六班。
到了六班教室門口,我就喊了一聲:“將哥,出來一下。”
教室裏的李將明顯有些意外,眯著眼瞧了瞧我,才晃晃悠悠從班裏出來。
“怎麼著郝飛,找我有事?”李將站在六班門口伸了個懶腰。
我就說:“將哥,昨天晚上我被閆強打了,你知道嗎?”
“是嗎?”李將故作不知的道,“閆強這小子也太不給我麵子了,居然還找你事。”
看著他逼真的演技,我心裏還有點小佩服,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沒打算明說,畢竟我和李將也沒啥過節,如果戳破,那肯定就得罪人了。
“將哥啊,閆強那小子打了我,我很不爽,我打算找回來。”我說。
李將吃驚瞥了我一眼:“郝飛,你啥意思?是要我幫你出麵幹閆強?不是跟你說了麼,他有個哥,在高中混的吊,打了他沒好處。”
對於李將的反應,我早在預料之中,而且我也沒打算找他幫忙,就繼續道:“我和閆強的事,我自己解決,我這會找你,是有別的事。”
李將估計也弄不清我到底打算怎麼弄閆強,不過這會說話的語氣已經變了不少:“咱兩這關係,有啥事你直說就行了,隻要我能辦的,肯定幫你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