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周大全騎著摩托來到幹活的地方。這下,剛開始,那許東沒有問道什麼。等到太陽老高了,那許東就靠不住了。嗬,難道不成,這兩個小家夥串通好了,還真是不來了。“奧,大全,今個那劉子君怎麼回事,怎麼沒有來呀?”
“奧,我也不知道的,許老板,昨天晚上我走的時候他倆不是在這嗎?”
“是呀,可是,他倆說是有事,回家一趟。你看,今個,咋就不來了呢?”
“奧,那好吧。許老板,等晚上回去,我問問。”
等到晚上,周大全下了班,家也沒有回,先是來了劉子君的家裏。等周大全趕到,他看到張海也在這。“奧,怎麼,你倆今個商量好了,咋都不去了?”
“奧,姐夫!”等劉子君剛要接話,張海接來話茬,“奧,那老板說了嗎?我們為啥不去?”
“奧,怎麼?”一聽這,周大全是感覺肯定有那原因了。“奧,怎麼回事?你倆慢慢說!”
這下,等張海劈裏啪啦把他跟許東談價錢的事一說,那周大全也是嘀咕了,“嗬,當時他不是說好的,實習一個月,然後給工錢。”
“嗯,是呀。”把頭一點。張海說,“可是,昨晚我們跟他商量,你說他給我們多少?”
“奧,多少?”周大全著急問道。
“奧,這些。”說著,張海學著許東的樣子,也把三個手指伸來了。
“奧,一天三元?”看到這,孫秀梅旁插一嘴。
“嗬,要是那樣,可就好了。”頓時,說完這,張海猶如泄氣的皮球。
“奧,那是多少?”不明事理,孫秀梅繼續問道。
“哎,三十。”
一聽這,孫秀梅倒是理解錯了,“嗬,那不少呀?”
“奧,媽!”
“嗬,咋了?”
“奧,是一個月!”這時,劉子君加重了說話的語氣,那孫秀梅倒是慢慢理解過來。
“奧,是這樣。那這樣算來,是一天一元了?”
“嗯,是呀!”張海點頭,隨後,他又話來補充了,“奧,僅是這錢,一天一元,還不夠我抽煙呢!”
“奧,也是,確實有些少!”聽著眾人的牢騷,周大全繼續問道,“奧,既然你倆嫌那錢少,你們就沒有好好說說,跟老板商量商量嗎?”
“奧,商量了,可是,我看呀,這老板是那鐵公雞——一毛不拔!”
“奧,依我說呀,你倆小,這也差不多!”此時,想著活兒難找,心裏又跟劉子寧一比較,“哎,子君呀,你看了吧,你哥幹的,比你要累吧?他一天掙多少?僅是三元。”說完這,孫秀梅眼神一瞟,先是朝著張海望了望,隨即,目光來一轉移,落在了劉子君的臉上。“奧,子君呀,依照這樣算,僅看工錢是有點少,但是,你別忘了,你倆人家還管著飯呢?”
“嗬,這飯能值幾個錢?”嘴角一咧,張海嗤之以鼻。
“嗬,我看了,你們吃的挺好呀。有那雞鴨魚肉。你說,在家裏,咱幾天,哎,是幾個月,不,也隻有等到逢年過節的時候,咱才能吃上一丁點。你說,這樣一算,一天,那飯錢最起碼也值那兩元吧?”
“奧,媽!”聽到這話,劉子君阻止了,“奧,媽,這活你不幹,你不知道呀?”
“嗬,我哪不知道?”紅著臉色,孫秀梅繼續嘮叨了,“嗬,子君,你看,你這活,風兒刮不著,雨兒淋不著;你看你哥,掙錢也不多,與你相比,他才受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