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孫秀梅如此說,劉子君真是感覺她如同牆頭草了。

其實,孫秀梅之所以這樣做,她內心也有她的難處了。哎,她想著,你們這些小孩子,人家能收你幹活就已經很不錯了。要不是看在周大全的麵上,人家哪能會要呢?哎,既然周大全來了,那作為長輩,說起話來,最起碼要給周大全留點麵子了。

“奧,大全,說真的,我還真是不知道今個劉子君不去是因為這事。奧,那好,等到明兒,我就讓他立馬去!”

“奧,姑姑,這倒無所謂。我也是不知事情的緣由,我還以為他倆有什麼事呢?”

“奧,沒。”

聽著孫秀梅如此著急,那張海卻慢言細語,“奧,給那老板一天的時間了,不知他考慮的咋樣?”

“哎,這呀,工錢的事,他沒有跟我說。僅是讓我回家,問問你倆,今個為何不去了?”

“奧,錢少!”聽著周大全的嘮叨,張海立刻說道。

“奧,那好,”眼睛一眨巴,周大全也是話語說來,為自己開脫了,“哎,都已經說好的,一個月的試用期,要是時間到了,你最起碼說一聲,給工錢多少,要是合適,咱就幹,要是不合適,咱再去幹別的!”

“奧,孩子他姐夫,孩子跟你我挺放心的。”說著,看看周大全,再看看劉子君,不由自主,孫秀梅仰頭長歎。

“哎,我們的要求很簡單,要是給漲漲工資,看看合適,我們就先幹著;要是不給漲,我呀,考慮好了,還不如在家裏玩呢!”說著,張海也是哀歎了,“哎,這當老板的,都是一個德行,恨不能的,我們給累死。你說,我們在那,白天幹了不說,僅是這晚上呀,有時加班,就相當於一天的活兒。”

“奧,好了,既然你們心裏的話,我知道了,那等到明兒,我去了,再去問問,看看這工資還能不能漲,要是能漲,具體給漲多少。哎,對了,張海,問你一下,你打算一月最低是多少,你就能幹著呀?”

“奧,這,”琢磨一下,張海又問劉子君了,“奧,子君,你說!”

“奧,這呀!”等劉子君剛一接話,孫秀梅又來插嘴了,“奧,我說她姐夫,還得麻煩你,多多磨下嘴皮。”

“哎,這倒沒什麼!”聽著孫秀梅如此寒暄,周大全眼神一掃,繼續緊盯張海,“奧,張海,你說!”

“奧,這,最起碼,”一邊說著,張海眼珠子嘀咕著,“奧,依我說呀,最起碼一個月五十還差不多!”

“奧,那好,明個我去問問。”話說幾句,閑聊一會,周大全來一辭謝,騎著摩托就走了。

這時,隨著周大全的離開,那孫秀梅又是拐彎抹角問起張海來,“奧,張海,你是不是又找上活了?”

“奧,沒。”

“嗬,既然這樣,那咱差不多就行。現在呀,活兒不好幹,咱不要挑三揀四。”

“奧,我知道。但是,最起碼,價格也得差不多吧。你說,我們白白幹了一個月了,是一分也沒有。人家問我,我一說。嗬,你知道嗎?人家怎麼說?”

“奧,咋說?”

隨著孫秀梅來一追問,張海道:“哎,人家這樣說的,‘哼,幹活不掙錢,你們傻呀?’”

“奧,這——”一聽此話,孫秀梅還真是有點語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