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問什麼問(1 / 1)

說來這最最難受的還是劉子君的心裏。畢竟經過輟學,他心靈有了折磨。所以,等到放學或者上學的時候,那是劉子君最最擔心,最最害怕的事情。

可是,一切也就是那樣,一些事呀,你越是擔心,它越是會來找你。

那一天,也就是劉子君剛剛入校的第一天,到了中午,放學了,劉子君最後一個從學校裏走出來。可巧,隨著他剛一走出,迎麵碰上幾個家長。這下,看到劉子君,她們突然張大嘴巴,瞪大眼睛,隨後,竊竊私語。

“哎,你看!”

“奧,什麼?”隨著有人眼神一瞟,她們幾個也齊刷刷的朝著劉子君看來了。

“奧,怎麼,他也”

一個女人話沒說完,倒是另外一個女人聲音飄來了:“奧,這不是劉心田家的子君嗎?”

聽到這,劉子君頓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這下,話兒沒接,劉子君裝作視而不聽仍舊走自己的路了。

“奧,難道是我看錯了,這不是子君?”此時,見劉子君不理自己,那女人更是來了好奇,“奧,子君,怎麼,你又上學了?”

這下,一聽一個‘又’字,猛然激起劉子君往日的傷痛。頓時,他心口一緊,滿身流淚,腳下步子更是提速了。

這時,看到這,那個女人更會說:“嗬,咋了?這子君一上學就不認人了?”

“奧,是呀,怎麼,他爸劉心田那病好了?”

“奧,好不好,現在呀,這孩子的心眼就是比以前多。你想,幹活多累,上學多麼輕快。”

“奧,那倒也是。”這下,隨著劉子君漸走漸遠,那刺耳的聲音緊緊跟來。聽著聽著,他腦袋頓時要爆炸了。這下,他心亂如麻,步子加快,一鼓作氣,他朝著家中跑來。

等一溜煙跑回了家裏,劉子君抹著眼淚急忙走進了他的臥室。

這時,等到中午,吃飯了,任憑孫秀梅喊來,那劉子君愣是裝個沒有聽見的樣子。

看到這,孫秀梅也是湧來心痛的感覺。此時,她也回想起那幾個婦道人家,當著自己的麵七嘴八舌談論劉子君上學的事。頓時,絲絲的心痛如同刀刮,孫秀梅強抑淚水,走進劉子君的臥室,“奧,子君,咋了?”

“奧,媽——”嘴一張開,劉子君眼淚早已湧出來。

“奧,子君,咋了?你有啥話,跟媽說一下呀!”

“奧,媽——”隻是流淚,而不作答。劉子君趴在床上。此時,他頭腦裏想象著,對於這樣的事情,他早已在腦海裏上演了千遍萬遍。可是,那想象的傷痛咋有真實來的猛烈。哎,媽,此時的我該咋辦呀?心亂如麻,哭泣著,劉子君真是成了一個淚人了。

這時,看到劉子君哭成這樣。他心底的傷痛孫秀梅同樣品嚐。“奧,子君呀,你上學,是不是有人說你了?”

“奧,媽——”哭過喊過,一切劉子君讓孫秀梅自個琢磨。這下,麵對劉子君的無語,那孫秀梅想了想,幹脆直說了,“奧,子君呀,你可知道,今個我出門,一個樣,等我剛站到路上,那幾個多嘴的愛管閑事的也是劈頭蓋臉朝我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