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麼的都給我回來,不然我抽死他。”我一邊抽地下打滾的混子,一邊向那些逃跑的混子吼著。
那些逃跑的混子回頭一看,跑的更歡快了,有個撞在路燈上爬起來晃幾下頭後繼續跑,可見這效果不錯,目測以後見到我會繞路走了。
把被我用皮帶抽的嘴冒白沫的混子拖回車邊,我把皮帶一丟。“今兒聽好了,下回再來鬧的話,老子就不是這麼收拾你們了,想嚐嚐鋼繩的厲害盡管來。回去跟何忠偉捎個信,就說我會去找他。”
說完我進了大門,走到魏威麵前。“那個……經理,不好意思,給你惹麻煩了。”
魏威嚇的後退幾步,“沒……沒事兒。”
“魏經理你不會炒我魷魚是吧?我非常熱愛這份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我嘴角上揚,“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可是死磕的仇恨。”
瞥了眼矬子臉,他嚇的把頭轉到一邊。知道我不善茬之後,估計是怕我弄他,畢竟剛才埋汰我那麼凶。
“哥,你可真是隱藏的夠深啊,剛才比被那傻13貨嚇的逃跑,我還以為你就是個繡花枕頭。現在看來,哎呀我次奧,你就是現代版戰神呐!”猥瑣臉一臉討好的說道:“哥,我叫郭誌,今兒起,你就是我的親哥了。”
我笑了笑,“叫幾個人把那被打傷的弟兄抬回來,順便那幾人賠藥費,不賠扣車。”
“好嘞。”郭誌屁顛屁顛的去叫人抬受傷的同事,完事後他他幾串鑰匙交到我手上。“哥,他們說沒錢。”
“嗯,下班後把車開走,然後去喝幾杯。”我邁步走向物業大廳,想瞅瞅能不能從那些高層中看出什麼來。
另一邊
鼎力安保公司辦公室,何忠偉從抽屜裏悠悠的拿出十捆紅牛。他分三份擺放在台上,對著麵前的三個牛高馬大的人說道:“新福鎮,百姓村人,郝傑,目前在風情水秀一期當保安,剛才叫了十幾個道上的人都折了。今晚,他會請幾個同事去吃夜宵,這貨有幾把刷子,記得帶些趁手的家夥,打殘別弄死就成。有沒有問題?”
三個大漢一人抓了三把紅牛,何忠偉把剩下的一捆丟了過去。“完事之後好好耍耍。”
經過早上那一出後,經理和隊長都不敢管我,老遠見到我就繞道走人。閑著沒事就跟物業的妹子聊天打屁,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便到了下班時間。
下班後我道醫院看了看老爹和老三,老爹身體恢複的不錯,估計幾天後就能出院。擔心的是老三,這貨打從醒來後就很內向不愛說話,有點問非所答九不搭八的調調。
意料之中回到家門口瘋子就從漢子娣家裏跑出來,就他這份執著非常值得表揚。
這貨一見我下車屁顛屁顛的過來,從後背捎出一條布料包著的玩意。“哥,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不用多猜也知道他所謂的禮物是什麼,他家祖上很多代都是開打鐵鋪的,到他爸手中算是徹底發揚光大了,整了個不大不小的鋼鐵廠。我揚手就要削他,“這都什麼年代了,你他麼的給我整個冷兵器,這合適嗎?”
“哥,這你就不懂了,古丸今來哪位大將沒佩劍的。”瘋子打開布料抽出一把劍,“瞅瞅這劍,知道它交啥名字不?這是我打造的,我給他起名笑劍,是不是覺得名字好響亮好霸氣的趕腳?”
“蕭劍不是小燕子的哥哥麼?”我故意逗他的說著。
瘋子刷刷的舞了幾下,“是笑,西衣傲笑,第四聲好不好。跟你這個狗籃子的文盲說不清楚,反正知道大體意境就成。哥,這把劍你先拿著,不日我叫廠裏趕工把盔甲戰靴弄好,到時再叫娣哥借條牛。哇哦,新一代將軍的調調就好了。”
“一邊滾犢子去。”我走了幾步回頭,“今晚請幾個同事喝酒,要不要一塊?”
“必須去,這種討伐大會怎麼能少得了我這號人物。地點選好沒?我知道有個地方夠寬敞,露天的,起碼能容下上百號人,這樣對我們喝酒後摔碗比較有氣勢。”
瘋子說完就要打電話,我一腳板過去。“你他麼的在二五子一樣跟我說話,我真削你。你愛去就你一個去,叫人的話你自己找地,就這樣。”
“嗯嗯,聽郝大帥的。哥,吃飯沒,你看這都到飯點了,二姐也沒在家,要不咱們去娣哥那蹭幾口?”瘋子厚顏無恥的說著,這廝自己蹭不到飯吃就拉著我,真他麼幾b壞。
“不去,爺留著肚子晚上腮幫子使勁吃。”說完進屋,順帶把門關上。
……
補了個覺醒來已是九點多,我開了屋門準備叫同事一塊吃個夜宵聯絡聯絡感情。誰知他麼的一開門,瘋子摔了下來罵咧咧的叫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