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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在小區裏看到何忠偉的影子,我還是坐監控室盯著的。估計這貨怕了,不知躲哪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老爹出院的日子,我調了個休張羅這些事情,主要是擔心老三這事捂不住倆老氣壞身體。
說來也奇怪,老三那麼多天沒來看望老爹,倆老也不問,這讓我心裏很是沒底。按理倆老是不可能知道老三的事,但他倆就是不聞不問。
回到家裏,老媽很自然的叫上二妹去買菜什麼的,留下我跟老爹在家。
老爹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煙,“老大,跟爸交個底,老三得蹲多久?”
“老爹你瞎琢磨什麼,老三好好的,廠子裏忙的不行不行,他實在抽不開時間回家。過一段日子,頂多一個禮拜他就可以趕完工。”原來倆老是以為老三蹲號子了,怪不得一直沒問老三去哪,我隨便扯了個謊先忽悠他。
“老大啊,你是不是覺得老爹已經到了老年癡呆的那地步了?小雪早就把老三的事跟我說了,我知道你是怕我跟你媽擔心所以不敢跟我倆說這事。我跟你媽雖然書沒怎麼讀,但也懂事理,可不敢給你們再添麻煩。屋裏頭抽屜拿張存折還有萬把塊,下午你去給老三打點打點,千萬別讓他在裏頭受欺負。”說完老爹被煙嗆的咳了數聲,那麼多天沒抽煙了,早把他快憋壞了。
既然倆老以為老三進去了,那就索性讓他們以為下去,這總比讓他倆知道老三被打成重傷好得多。
我一臉輕鬆的說道:“老爹,你跟媽也不用擔心老三,老三隻是超載和光著膀子開車,也就是罰點錢和拘留十五天。我跟老三這小子說了很多遍了,讓他開車的時候文明一點,他愣是不聽,終於被逮到了吧,拘留十五天也好,讓他長長記性。”
“嗯,是得讓老三收收性子了。”老爹彈掉煙蒂,“老大啊,去把小雪接過來,昨晚你老媽就叫了這丫頭。兒啊,不是老爹嘮叨你,你現在年齡也不小了,再過幾個月就二十八了,也是時候考慮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知道不?”
“老爹啊,咱爺倆說說悄悄話,你覺得漢子娣怎樣?”我特麼的就拿那天他跟老媽聊天的事兒來開刷。
老爹咧嘴一笑,“嘿嘿,你也就這出息,開玩笑可以,但千萬別再阿盼娣麵前說這事。別忘了人家可是跟你同齡的,你說一個大姑娘長得也不差,為何那麼多上門說媒的她都瞅不上呢?”
“還不是牛叔要求高,這年頭誰肯當上門女婿啊是不。”我打著哈哈把這事兒轉移掉,多少也知道漢子娣為毛不嫁人的原因。
中午家裏擺了三張台,留守青年一張半,然後是牛叔一家子以及瘋子哥倆。
我站了起來舉著酒杯,“咳咳,說兩句昂。多謝這些年我不在家的日子裏大家熱心幫助我家,額……啥也不說了,一切盡在這酒中。來,留守青年們,幹了。”
“靠,這貨在埋汰我們,哥幾個往死裏灌他。”司徒樂呲牙挑撥著,他麼兩兄弟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壞呸。
“滾,笑哥在這裏,有你這個傻愣子發言的地兒嗎?搬個小馬紮到門口守門去。”瘋子瞪著眼睛朝他哥說道。
司徒樂毫無預兆的就兩指扣住瘋子的鼻孔,牽著就出屋。“你個哈麻批的小崽子,長兄如父這話聽過不?你他麼的竟敢罵你老子是傻愣子,看我不削你。”
眾人聽之狂汗。大家都知道這兩兄弟是出了名的針尖和麥芒,一般待一塊準掐架。
“樂,牽遠一點削,別影響到我們哈。”我很牲口的說了那麼一句。
兩個小時後,散場了,但是瘋子兩兄弟還沒有回來。我出門順著路找到村口,這兩貨相互扣住對方的要害躺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我點了根煙抽上做他倆旁邊,問:“要不要來一根?”
“老傑你別幫忙,今兒我非得弄服這忤逆子。”司徒樂出力一捏他的蛋蛋,“服不服?”
“我草,你他麼的這麼大力捏我,草。”瘋子也出力,然後兩人牙齒都呲出來了,可見那蛋疼的。
“差不多就行了,都多大的人了還這德性,丟不丟人?”我朝他倆噴了口煙。
“麻痹的,虎b樂,這貨在挑撥離間,咱哥倆弄他。”
我去,這兩貨前一秒鍾還互掐的,後一秒就站同一陣線了。兩人站了起來跳了幾下,然後開始攻擊我了。
“哥,你攻他下盤我插他眼睛。”瘋子喉嚨一動,我立即就跑,這無下限的二五子又想吐口水了。
幾分鍾後他們兄弟兩人躺地哀嚎,緊接著又互相埋汰對方不出力才會導致打不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