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無言,我搖頭回家。
第二天準備上班,漢子娣跟我說了句司徒兩傻吊還在掐架。聽到後我又一陣狂汗,這得多大的仇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從昨天掐到現在,妥妥的沒誰了這份堅持。
到了村口,瘋子兩兄弟鬆手止戰跑了過來。瘋子道:“哥,經過昨晚跟傻筆樂商量了一晚,我們決定跟你一塊去當保安。先從保安做起,站住腳跟後廣手門徒,等人脈凝聚的差不多咱們就成立幫會,幫會的名字我已經哥倆已經想好了,就叫錘子幫。你當幫主我哥倆當左右護法,哇哢哢……”
我一臉看白癡的眼神望著他倆,“你倆互掐了一晚就是商量這個?”
“那當然,這麼隆重的事不經過決鬥怎麼能出結果是不。”瘋子無視掉我的眼神,“昂,別看了,都快餓暈了,趕緊帶我們去麵試,順帶蹭個早餐吃。”
“你爸來了。”我指著他倆身後說道,他倆一轉頭,我立馬掛擋加油跑人。
妥妥的不能跟他倆走太近,不然早晚會變傻缺。
回到公司剛換上工衣,對講機就響起來了,魏威那貨說正大門有人找我,要快。
暗歎何宗偉真是陰魂不散,把我的忍讓當軟弱,今天說什麼都要殺進安保公司弄他。
出到大門口,黑色卡宴上下來一個長發飄逸的人,他手裏把玩著串珠。走到我麵前,問:“我堂弟是你廢掉手腳關節的?”
“你堂弟?”我打量著這長發,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樣?”
“是的話以後用腳吃飯,不是的話用輪椅代步。”長發很陰毒的注視著我,“請記住我,文福丘斌,別說怎麼殘的都不知道。”
我眉毛一挑道,“文福丘斌?很厲害嗎?不好意思,沒聽過,新崛起的混子頭嗎?”
梅嶺縣屬於縣級市,周邊是由新福、文福、廣福、同福這四個大鎮包圍,每個大鎮都有獨立的行業,新福工業,文福農業,廣福畜牧,同福水產業。
記得以前四個大鎮之中,文福的人馬最為凶悍,過年過節交警什麼的不得去那邊查車。最轟動的是零幾年的時候,一個大哥被抓,家裏搜出毒有三麵粉袋,當晚出動了十幾輛挖土機和鏟車把人從監獄劫走了,至今無果。
說真的,我十分不想得罪文福的人,不是因為我怕他們,而是不想沒玩沒了。但既然整出了這事,恐怕想隱忍都由不得我了。
“好囂張哦,我很好奇你區區一個保安是何來的底氣這麼跟我說話,難道就是因為幾年前你捅傷了雙刀陳就以為天下無敵了?”文福大哥把串珠套進手腕裏,“好吧,有些年沒有活動經絡了,今天為你破例一次。如果你能勝我,打傷我堂弟的事情就不在追究了。”
我挽起雙袖,一副做好準備幹架的氣勢。“文福大哥,個人建議,你是一方老大,腦子應該不會差到哪裏。隻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打傷你堂弟,而就算你真的打敗我又怎麼樣?氣是出了,但今後你的名頭可不咋滴了,人家肯定會說文福老大丘斌也虧他是個老大,被人當槍使喚還不算,而且放下身段跟一個無名小子掐架,多丟份啊是不。”
“哦?那依你之見這事怎麼了?”
丘斌點了根煙抽上靜等我答案,看到他那麵無表情的麵癱臉就特麼的心裏不自在,總覺得這貨還有什麼後招等著我。
挑撥這招用他身上恐怕不好使,得另想它計。道:“昨晚三個襲擊我的人當中我不知道哪個是你的堂弟,但是再那種情況下如果我不反擊的話躺下的人一定是我。所以,我覺得這事不怨我,你應該去找是誰讓你堂弟來襲擊我的人,你說是嗎?”
“話雖如此,但我堂弟畢竟是你打的,甭管什麼原因打了就是打了。這麼著吧,我也不欺負你,你約個地吧,能叫多少人你就叫多少人。”丘斌彈掉煙蒂準備上車走人。
我道:“約戰幹架這種事兒沒意思,傷及太多人,剛才你不是說咱倆對決麼,來吧!看老子不把你翔打出來。”
丘斌解了兩個襯衫的扣子,然後一個後退踹了過來。
我抬起左腳挑開他的後蹬,一拳砸向他的後背。
這廝好像後背長了眼睛似的,一個手肘撞在我拳頭上,我退了幾步,他也向前踏了幾步。
好家夥,這廝戰鬥力不低啊,用了五成的力度居然打平。我暗道。
“有點意思。”丘斌雙掌攤開,然後向前握拳,做了一副洪拳的姿勢。“忘了告訴你,早年我進過少林將近十年,啥也沒學到就是練了一身抗打的體魄。”
我草,敢情不是洪拳而是羅漢拳呐!這下有得拚了,羅漢拳耍的好那可是攻防兼並的,起碼得出八成的力度才能幹翻他。
“嘎……”
一陣急刹車聲響起,一輛警車停在我們麵前。方木蘭那攪屎棍啥時候不好來,偏偏這時候來了。她一下車就做出要掏手銬的動作,“郝傑,你真是不消停哦,昨天沒逮到你,今兒看你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