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說人話,昨天我招惹誰了又要逮我?”我沒好氣的說著。
“哼,昨天你在A3大門口打架鬥毆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監控看得清清楚楚你打鬥的過程。走吧!”方木蘭說罷就要給我上手銬。
我把手藏在背後,“警官,你講理不?是那些人先來搗亂的好麼,既然你看了監控,難道你沒看到是他們先把我兩個同事幹倒的嗎?你可不能專門挑好欺負的欺負,不然我投訴你。”
說完她朝我擠擠眼,意思是讓我配合。草,這麼拙劣的演技蒙得了誰就她,搞的好像我要她救場死的。
“文福大哥,你給我聽好,我會去找你的,是個爺們再練過。”說完我跟方木蘭上了警察走人。
“呼,這次多虧我趕來及時,不然你絕對完蛋。”在路上方木蘭大咧咧的說著。
我道:“那我豈不是要多謝你?”
“肯定,你可能不知道這丘斌的能力,他是文福鎮的大拿,黑的那麵就不用多說,在白的方麵還是個人大代表。別說你打不過他,就算你打得過他把他打傷,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怎樣麼?”方木蘭把車子停到長潭江邊,“琢磨了幾天,我覺得有個職業非常適合你去幹,我也幫你報了名,剩下的就等你點頭同意了。”
就你還琢磨呢,估計也沒憋什麼好屁。我道:“我現在就很喜歡這職業,其它的沒興趣。”
方木蘭揮拳霍霍的在我臉邊比劃,“郝傑,你是真傻還是假愣?我告訴你,你還是不答應這事兒,我就天天盯著你,隻要你一犯事,哼哼。”
“好吧好吧,你先說說什麼職業,我還得回去上班呢!”我突然有種再親一下她的衝動,特喜歡看到她抓狂的樣子。
方木蘭很正義凜然的說道:“特勤。”
“靠,你還是別禍害我了,這玩意誰稀罕幹,說白了就是送死背黑鍋的玩意,而且還名聲不好。我不知道你是哪裏人,但我們那裏的人哪怕去撿垃圾當乞丐也不會當特勤,你饒了我吧!”虧她說的那麼高尚的樣子,說完我果斷下車走人。
方木蘭追了上來,“郝傑,難道你一定非得混黑嗎?”
“我去,我什麼時候說了我要混黑了?”為了打消她的念頭,我道:“你不是警察麼,如果你把我過去五年的資料弄齊活,然後幫我去隨便一所大學報個名,如果能搞定以上,我就答應你。”
“報讀大學?郝傑,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都多大了哈?”方木蘭神經質一樣的咆哮著,引來了路人異樣的眼光,見她罵的那麼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兩口在吵架呢!
麵對孝烈女警的質疑,我當然不會把心中所想說出來。壓壓手示意她情緒別那麼激動,“注意下場合哈,我就是想完成以前我沒有完成的學業,有句話誰說的來著?活到老學到老,學無止境嘛!”
“扯犢子,我不管,反正一會兒你就跟我去辦手續,今晚有任務。”方木蘭不管我同不同意,扯著我就走,期間還呲牙表情恐嚇我。
“我說姑奶奶,你是警察嗎?這是一名警察幹的事嗎?你這做法跟強盜土匪惡霸有什麼區別?”我佯裝憤怒的握拳抗議,“抗議專製,還我人權,堅決跟警霸鬥爭到底……”
方木蘭雙手鬆開方向盤,特麼的就撲了過來,這是拿生命在開玩笑啊!嚇的我臉都綠了,趕緊騰手扶正方向盤。“親姑奶奶,咱投降了,好好開車,你說怎樣就怎樣行麼?”
“嘿,還治不了你。”方木蘭一臉勝利的表情,繼續開她的車。“待會你回風情水秀請兩天假,事兒完了就放你回來。放心啦,我們會無時無刻保護你的周全,隻要一有什麼不對勁你就跑,如果成功抓獲這個團夥是有很高額獎金的。”
我一聽汗顏,弱弱的道:“敢情你是叫去當臥底啊?我不獎金,我不當臥底,港匪片不都演爛了麼,當臥底的沒一個有好下場的。輕則消失,重則一家子都玩球,誰愛去誰去,反正打死我都不去。我家老三還病著呢,醫生說病好了也是個二愣子一個,我家就剩我一個男丁了,這萬一身份被識穿我爸媽還活不活啊?”
“抗議無效,你沒得選擇,因為綁架鵬飛集團綁匪之一的姚光柱落網了,這賊子可能是餓瘋了,跑到一家山民家裏搶東西,他本身就有傷,結果被抓了送警局。就在昨晚廣西那邊的人聯係了他,說今天會過來做筆大生意,讓姚光柱去踩點。姚光柱交代那邊的人知道他有這麼一個同伴,但具體長成怎樣卻不知曉。所以,李大猛得由你來假扮。“方木蘭給我扯了個這樣一個沒得選擇的理由。
天了擼的,不是說那邊沒有見過李大猛麼?為毛就是我,還沒得選擇呢!真是開玩笑。我道:“姑奶奶咱不能這樣欺負人好麼,既然那邊沒有人見過李大猛,你們的人隨便拉一個出來也可以假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