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真是沒意思,再追下去場景跟兩天前沒兩樣。
收刀不鳴鼓,我走到爆炸頭麵前。用腳踩在他幾吧上,微微用力跺了下他幾吧,他殺豬般的慘叫。我不理會他是不是裝的,從他口袋裏翻出錢包抽出身份證。“下班前我要看到我的車子,不然上你家去砍你。”
“哎呦喂,傑哥你這是鬧啥?咋一身是血的?”一站崗的同事大老遠見我過來跑過來說道。
我擺了擺手,把砍刀交給他。“沒事,剛才有幾十個不開眼的混子想群毆我,身上的血都是他們濺的。把這刀藏好,不敢肯定他們會不會報警。哦,對了,順手把刀柄上的指紋洗幹淨。”
剛進大門,小四眼就在門衛室旁邊等著我。道:“嘖嘖嘖,瞧你弄的這一身血的,嚇唬誰啊你?我哥在辦公室找你,趕緊的。”
我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這是你第二次用這種藐視的語氣跟我說話,事不過三,再有下次,我把你幾吧卵蛋一塊給拔拉下來。”
走進保安經理室,魏威和矬子臉立馬停止了交談。魏威抓起茶杯呷了一口,“郝傑啊,昨天我們各部門領導開了場會議,都覺得你不適合待在這裏,風情水秀這水太淺養不活你這頭蛟龍。額,我魏威是出來名的熱血義氣,本來上班三天不到是沒有工資,我以私人名譽給你發算上今天的三天工資。嗯,好聚好散哈,有機會一起喝兩杯。”
“炒我魷魚啊?”我指了指身上的血,“剛才有三十多個混子想幹翻我,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我在這裏上班。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授了你之意,但不重要,現在已經被我砍跑了。有句話不知你聽過沒有?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我爸前一段時間被吳天聰打成重傷,結果吳天聰那孫子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上個禮拜我三弟被人偷襲現在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簡單來說一家人都等著我這份工資,你他麼的說炒我魷魚?好,你等著。”
這兩孫子竟然想借機炒了我,看我不把他倆嚇到見到我就繞道走。
來到大門邊,我找那哥們把砍刀還給我,然後氣衝衝的回辦公室,順便把小四眼也逮了進去,然後關門上鎖。
“你……你想幹嗎?”魏威見我提著還帶血的砍刀,嚇的把矬子臉擋在麵前。
我一刀拍在桌上,“今兒有一個算一個,反正我也沒法活了,那麼我就拉你們三墊背。”
“曹尼瑪的老是針對我。“小四眼被我一巴掌扇了轉幾個圈。
“曹尼瑪讓你殺我父母。”我怒目滾滾殺氣騰騰的揮刀砍向那兩貨。
矬子臉當場嚇尿了,魏威也是嚇的大喊救命下跪求饒。“好漢,爺,別殺我,我不炒你了。我……我給你漲工資,簽正式合同工,還有以後給你排上通宵班,一個月八天假……”
魏威一下子說了那麼多好處,我見好就收。把砍刀丟台上,“草,老子早就告訴過你別惹我,老子在南非殺人跟殺雞屠鴨一樣,下次敢在我背後搞小動作,我他麼的殺你全家你信不?”
“曹尼瑪,你嚇唬誰啊?有種你就殺了老子,別以為拿著把破刀就以為是戰神上身。”小四眼緩過神來挺起胸脯很有骨氣的叫囂道。“你他麼的不砍我,你就是孫子。”
我掐住他的脖子,抓起水杯就往他的嘴上呼過去。然後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扇呼他,“你草誰的媽,我讓你草,我讓你草,哈麻批的活膩了你。”
幾十巴掌過後,他的臉成了豬頭,好像人已經暈過去了。
“咯咯……魏經理你在嗎?”本來我想拔了小四眼的褲子在他長毛沒的,結果門外有人來敲門,便宜他這回了。
我打開門一看是虎牙妹子,“妹子,找魏經理啥事涅?”
虎牙妹子頭晃晃的掃了幾眼辦公室裏頭,“原來魏經理在呢,總公司下了文件,你看看。”
“撒手,不撒手我咬你昂。”我的手橫在門上,虎牙妹子進不去,這不呲著小虎牙威脅我說著。
我鬆開手,問,“你確定要進去?”
她用很調皮的後仰頭半眯眼道:“為什麼要問?難道你們在……”
“矮油,你們太惡心了,居然光天化日在公司玩菊花殘。好惡心喔!”畫押妹子衝進去把文件放下,然後驚呼道:“我滴親娘的,魯隊長被誰捅尿了?”
一聽這話我臉都綠了,妮瑪能不能好好說話?果斷進去把砍刀捎上走人。
“傑哥哥你等等我。”虎牙妹子追上我雙手挽在我手臂上,“傑哥哥,你真血性,那三貨我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嘻嘻,待會我好好說說那貨被你嚇尿的事,絕壁是大新聞。”
丫頭,你挽我的手就挽我的手,沒必要用胸前那團肉磨蹭我吧?這是很不禮貌的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