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好久不見,差點沒認出是你,太漂亮太有女人味了你。”我嘿嘿著笑容恭維著。
秀秀拍了拍她身旁的凳子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幾天回來的。這些年有件心事一直堵在心裏不痛快,覺得欠你一個道歉太久太久了,所以回來跟你說道歉。找了你幾天也沒找到,聽海叔說你可能在這裏,於是過來看看你在不在,沒想到你真在。緣分呐!”我一臉真誠的道:“秀秀,我郝傑今兒鄭重的跟你說聲對不起,當年給你造成了嚴重的心靈創傷。雖然這個道歉遲了十年,但我覺得心誠的話是可以得到你的寬恕的。不是嗎?”
秀秀一臉戲虐的望著我,雙眼散發出令人琢磨不透的亮光。“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會偷看我,隻是沒想到你這白癡會叫那兩個弱智青年一塊看。要是當晚隻有你一個人,我是不會叫的。”
我“……”
“瞧你這出息,後悔了?”秀秀撩了撩垂在額頭的幾根發絲,很是狐媚挑逗的說道:“樓上有房間,要不要彌補下十年前留下的遺憾?”
“我不是那種人。”我正兒八經的回答著。
秀秀站了起來,“得,歉你也道了,那我回去了哦,以後常聯係。”
為什麼要說哦呢?難道你不知道這個哦字會給人留下很多幻想空間麼?
“哥們,你到底行不行啊?我磨了大半晚上的嘴皮子也不能得到她的暗示,你倒好,人家直接約你炮你都不去,真是男人界的恥辱。”調酒師把錢退回給我,然後把調好的酒直接喝掉,很氣憤的道:“我不做你生意,恥辱。”
呸你的,你這人是不是傻缺啊?難道不知道含蓄這兩個字嗎?再說了,怎麼能見麵沒幾分鍾就答應幹上了,那人家會怎麼看我。
“那個,秀秀等等我哈,我好多話想跟你說說。”我快步追了上去。
坐在秀秀的吉普越野車上,我很難想象她一個女人家家,怎麼就喜歡這款雙人座連玻璃都不帶的輕巧型吉普越野。
“拉風不?”秀秀有點微醉,她似醉非醉的眼神時刻在撩撥我。“要不你來開,我坐你腿上,一邊開一邊震,非常帶勁。”
“噗,咳咳。”一口氣沒憋住,幹咳了幾聲。“秀秀,你咋那麼豪放涅?記得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
“人是會變的,誰沒在變,不是嗎?”秀秀一轟油門車子飛了出去,“姐帶你去飆一段。”
車子沒一會兒就飆上了一處開放公園,這座公園的最山頂是以前地方革命先驅們的起義之地,所以一直保留下來沒有發展也沒有收費。
突然秀秀吻了過來,讓我有點措手不及,秀秀一直是我心中女神的存在,不知是該禽獸一回還是連禽獸都不如一回。
中間省略了幾萬個嗯嗯啊啊!
一個多小時後,秀秀軟癱在座位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待會而送我回風清水秀別墅區,太猛了你,差點沒把我骨頭的折騰散架,起碼得休息幾天才能緩過勁來。”
“好。”
這還用說,不是爺吹牛比,要不是你嘶吼的那麼裂肺叫著,怕會引來不少人圍觀,以及空間不夠發揮,再多一倍的時間也能堅持。心裏糾結著要不要問:‘秀秀,剛才啥措施都沒做就中那個出了,怕不怕?’
“瞧把你嚇的,放心,不會有的。”秀秀好像能洞穿我內心想法似的,說完眯上了雙眼,看起來她確實累的不行不行。
在回程的路途中偶爾問了幾句怎麼走,到了別墅群,保安看到副駕坐的秀秀,不但沒有過問,還敬禮放行。
納悶了,現在秀秀到底是啥身份?
在秀秀的指引下到了她家,把車子停好後抱她進屋。
這座別墅真夠大的,起碼一千平方一層。
隻是有點奇怪,住這麼豪華的地方怎麼連個傭人也沒有呢?
把秀秀抱上二樓臥室後,我便退了出去,因為我剛才在一樓的大廳壁相上好像看到了什麼。
下了一樓走到壁相麵前,這是一個大合照,背景是二十幾年前的,因為上麵署了日期。
相片中有個人的眼神吸引了我,沒錯,這眼神就是在老三遇襲的員工村入口,監控上看到的那喬裝人眼神。人無論怎麼喬裝,眼神都是喬裝不了的,特別是部隊出來的人。
我拿出手機拍下這張照片,幸虧這張照片放大處理過,要不然還真錯過了,也可以說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別墅內沒有看到秀秀的結婚照,甚至連一張秀秀跟她那誰的照片都沒有,有點懷疑她是被包養了。
走回臥室,我搖醒秀秀。掏出手機把那張相片放大定格在襲擊老三那人的身上,問,“秀秀,這人是誰?”
秀秀看了一眼,迷迷糊糊道:“鵬飛集團的保安總經理石勇,哎呦別吵我,我累死了。你隨便找個房間睡,也可以回去,不然待會兒薛不舉回來肯定揍你。”
薛不舉?我走了出去帶上門,點開集團網址,在裏頭搜查了下。原來秀秀說說的薛不舉是鵬飛集團的二把手薛鳴鋒,在看看石勇的資料,武警出身,曾獲得兩個一等功,本來可說是前途光明的時候選擇回家,然後回到家鄉入職鵬飛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