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武警本身就是多功能的戰鬥猛人,這貨既然拿過兩次一等功,那是不是意味著身手了得?
現在基本可以得出整件事涉及的人員了,一是大魚薛不舉,二是石勇,三是何忠偉,就是不知道何忠偉他爸有沒有在其內。
看來葉女王也不好過,被人架空那是遲早的事。
本來這種家族鬥爭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的,但這個薛不舉敢動我家人,那麼就別怪我血濺五步了。哼哼,想得到鵬飛集團,老子偏不讓你們得逞。
何副市長,你一定以為你是屬螃蟹的就很牛掰,弄死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般。老子就先掰斷你的兩鉗子,再慢慢一條一條的折斷你剩餘的腳,看你怎麼橫行。
突然大門打了開來,此時我正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想事情,本來遇到這種事兒甭管什麼先跑的,但看到隻有薛不舉一人,我頓時淡定了。
“你是誰?”薛不舉不愧是武警出身,見到自己家裏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不但沒有詫異,反而衝過來準備攻擊我。
我抓起一個茶杯砸了過去,緊著踏著玻璃台一個漆撞過去。
“砰。”
薛不舉閃開了茶杯但沒時間避開我的漆撞,隻好用雙手格擋。我的九成力氣豈是他能格擋住的,他整個人後退到門邊的牆麵上才算止住腳步。
我本以為他就算不斷幾條肋骨也會倒下的,沒想到他居然扛下來了。
這貨有點料。
“我叫郝傑,我想你應該不會陌生吧?”我扭動了幾下脖子,“是不是很吃驚這麼快就被我查上門了?”
薛不舉從旁邊的大花瓶裏頭抽出一把軍刺,“小看你了,不過被你查到了又怎樣,強弩之末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他用武器若是我很裝13的赤手空拳跟他打,那我就是傻叉。我抽出皮帶,“誰是羊誰是狼未免言之過早,不是我看不起你,三個人一塊上我也照樣撂倒。”
兩人不再廢話,皆往死裏弄對方。
不得不說這貨確實身手了得,一把軍刺在手幾乎是沒有破綻,攻守自如。
“哧。”
一個不小心肩膀被劃傷了,鮮血頓時湧了出來掉一地。真是海了擼的,高手在民間呐!
以前當雇傭軍的時候,我的身上在隊裏可說是數一數二的,而且幹買賣的時候也很少遇上匹敵的對手。這次回來隨便就遇上兩高手,一是文福大哥丘斌,二是眼前這貨。
“小崽子,你不是一個人可以打倒我三個麼?來啊,你倒是打倒我啊!”薛不舉故意用語言刺激我,想讓我惱怒成羞亂了分寸。
草,不逼老子出狠勁你就嘚瑟是吧?我一手握皮帶頭,一手握皮帶身,一按機關,從皮帶身裏頭抽出一把薄如蟬翼的軟劍。“姓薛的,你不錯,能把我逼到動用武器。”
我搖起軟劍嘩啦嘩啦的響著,“接下來可得當心哦!”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特別是近距離搏鬥,誰的兵器長就多一分優勢。再加上我的軟劍耍起來肉眼很難看到,想格擋都難。
幾招下去,薛不舉身上出現了幾處血跡,流血不多。千萬別小看軟劍造成的傷口,之所以流血少不是因為傷口淺,而是傷口細,所以流血的速度不快。
“草妮瑪,老子剁了你。”明顯感覺到身體有點不靈活的薛不舉狂怒了,揮刀亂舞就是對我一通亂砍。
他一邊進攻,我一邊捅刀子。
分把鍾過後,他全身是傷口,腳步都邁不開了,軍刺也握不勞掉地了。
我走過去很裝叉的就是一腳踹在他胸前,他倒地後沒來得及鬼叫。我一刀捅進他右邊肋骨中間位置,然後刷刷的來回劃動幾下。
“啊……”
薛不舉鬼哭狼嚎著。
原本是想閹割他的,不過想想他都不舉了,別再打擊人家嘛,所以選擇切了他四分之一的肝。
這招是以前隊裏的老狼教的,這位置下刀剛好切掉人家的四分之一肝,而且還不會死,是逼供的最有力招數之一。
“別嚷了,待會引來保安的話我不介意順手結果你。”我回到玻璃台上拿了支煙抽上,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是不是後悔了?”
薛不舉沒有說話,在嘶嘶嘖嘖的強忍著痛。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我想你應該查過我的資料,如果沒有查明兒可以暗中查。我過去五年是空白的資料,而我卻頻繁出現在南非一帶,不是我嚇唬你,在我手裏掛掉的人沒有一個營都有兩個強加連。你可以認為我是在唬你,告訴你身後的那人,我會去找他的,叫他今後小心點。”說完我輕拍了幾下他的臉蛋子。額,我這癢是不是過分了呢?不但戴他綠毛,而且還切他的肝,要是在來個完全閹割他,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跟秀秀可以有更多的劇情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