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覺醒來,我準備去上班,突然想起車還在皇朝停車場,而且好像我不用上白天班了。
望了望牛叔的家門,推門進去。
“咦,傑哥今天不用上班啊?”漢子娣正在擼幹頭發的說著。
這個點牛肉已經肢解完了,看她這樣子應該是剛衝完涼,身上飄著一股清香味。
“漢子娣,你家不是有本祖傳的刀法麼,借來看幾天?”跟漢子娣說話不用轉彎抹角的,單刀直入說明來意就成。答案不是肯就是不肯,我想她應該會肯,誰讓她一直暗戀我呢是不。
漢子娣咬了咬嘴唇,沉默了數秒後。道:“好,我這就去給你拿。”
都啥年代了還有這種要不得的不外傳思想,再說了,不就是一本刀法麼,這年頭誰還對這東西有興趣是不。街上一買一大籮,什麼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的應有盡有。
一會過後,漢子娣把一本封麵磨損的很厲害的藍皮書給我。“傑哥,千萬別給我爸知道,而且你不可以亂教人,原因就不要問。能答應我嗎?”
說的那麼嚴肅的樣子,我能不答應你嗎?我點了點頭,“看完還你,嗯,你忙你的,哥耍幾招去。”
“等等。”漢子娣從後背捎出一把套著皮革的刀子給我。
我接過刀子,好家夥真沉,起碼有五六斤重。抽出刀身後一看,沒有鏽斑,長度三十公分,斷定這是一把剔骨刀,而且乃是電視裏看到漠北那種地方常用的剔骨刀。
“我牛氏祖訓是有三句:一,習刀需有氣,二,眼定心更定,三,一招擊中。”漢子娣居然連祖訓口訣都告訴給我,這人情真是大啊!
“嗯,記住了,習成之後替你們牛家揚武揚威哈。”
來到祠堂裏,這裏夠僻靜,一般隻有節日鄉親們才會來這裏上香什麼的。
打開藍皮子書,書內前十八頁每頁畫了一個人在揮刀,不多不少就是十八刀。後麵的是記載哪種招數往牛的哪部位下手,習成後剔牛的時候可以骨不沾肉。
草,我真想把這玩意一把火燒了。虧我還以為這解牛刀法有多麼的高深莫測,習成之後就算不能騰雲駕霧起碼也能力劈華山。結果卻是肢解牛的刀法,我呸了個呸的。
額?突然想起剛才看到書中記載,大成者可以十八刀之內完全肢解一頭牛,真的假的啊?有沒有那麼誇張,十八刀可以肢解一頭牛,而且還骨上不沾肉。
算球,刀就沒收了,書就還回給漢子娣吧!在回去的路上我無意把這十八種刀式記在心裏,或許以後吹噓的時候可以很有底氣的說我就是解牛刀法的第幾代傳人,不信我耍幾招你看看。刷刷幾刀過後,小夥伴們震驚了,皆對我膜拜加仰視存在。
正準備著把書還給漢子娣,突然看到村口開進幾輛警車。我果斷退回祠堂,把書藏好,把刀埋在香灰下麵。
還以為薛不舉是條漢子,沒想到卻選擇報警,真是慫包軟蛋。
好,不是想抓我嗎,來玩玩看你們能不能逮著我。抓不到我的話,我就去市區,直接弄最大的幕後。
百姓村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來村裏抓人什麼的必須跟村民打招呼,要不然民風彪悍起來就出刁民了。
刁民最拿手的是什麼,油鹽不進不講道理。刁民不敢跟混子強硬,為毛,因為混子敢幹出格的事情,但警員卻不能。
我悄悄的摸上鍾樓,這鍾樓可是列入了地方曆史文物的。
“當……當……當……”
撞了三聲青銅大鍾後,我悄悄的摸回漢子娣屋後,翻牆進去上二樓找個不起眼的地方看好戲。
哼哼,都進來吧,待會你們就知道什麼叫進來容易出去難。
幾分鍾時間幾百戶人家在家的都出來了,有捎鋤頭的、鐮刀的、斧子的……
住在進村口的那些村民開始封村了,在道路上撒釘子什麼的,然後朝我家這邊靠攏。
放在舊時,三聲鍾聲那是外敵入侵才會撞響的。想當年鬼子來了百姓村都繞道走,何況你們這些不是鬼子。
哎呦喂,狗旺大爺無敵了,一邊走一邊往身上捆炸藥。他家是開小型石場的,所以家裏有炸藥。
很快條條小道都擠滿了人,那些警車被困在我家與漢子娣家門口,警車裏的人一個也不敢出來。
這種上世紀才能出現的場麵,他們見到不膽顫才怪呢!
這時村長秀秀她爸出場了,他鑽出人群走到警車旁,敲了敲車窗。“說吧,大張旗鼓的來我們村裏想幹嗎?”
方木蘭從別輛車下來,這丫頭腦子不行還喜歡出風頭,早晚會載大跟頭。她走到榮升叔麵前道:“你是?”
“不才,百姓村村長花榮升。姑娘,你是領導?”榮升叔咧著一嘴大黃牙問道。
“是,我是這次行動的隊長方木蘭。”方木蘭掏出一張上麵密密麻麻字體的紙張,“這是拘捕令,你村的郝傑涉及多宗傷人事件,我們警方要抓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