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威脅的喊道:“話我就帶到了,想不想讓老大更上一層樓就看你的了。”
雷功大哥一副被打敗的神情折返回來,對我指指點點道:“就知道你這壞呸沒那麼好心,我這人頭腦不好使,你還是直接吩咐吧,省得你陰陽怪氣的。”
我攬住他的脖子好像老兄弟的樣子,“哥,我會害你嗎?不會,我是給你機會,如果我直接找你們所長說這事,你說著事情是不是一樣能辦妥?你當大隊長也有些年頭了吧?難道你就不想再往上動動?這動一動可不是光靠嘴皮子說的,那是會招人話柄的,要不然老大早給你挪挪位置了。所以嘛,你需要政績,老大同樣也需要。而我呢?就一替你們想折子任勞任怨不求功名的幕僚,你們功成了,我也就知足了。”
“聽起來很有那麼一回事,可是我怎麼感覺這裏頭隱藏著無數的陰謀詭計呢?”雷功大哥打開我的手,特麼的跟我拉開距離。“郝爺,你別欺負我書讀的少就好唬弄,這事我幹不來,你愛咋滴就咋滴,就這麼著。”
我“……”
這貨不好唬弄啊!我掏出手機假裝撥了電話過去,道:“老大啊,雷功大哥真是我們這陣營的嗎?我怎麼感覺他遇上了選擇題,不知該往左邊走還是右邊走。要不我換個人試試,咱們在這件事上可不容許出任何紕漏,不然不但付之東流而且還會極為被動。對對對,雷功大哥是個老實人我知道,但過分的老實讓人感覺他有點還沒準備下注。哎呦,我知道你在開會,但這事你也知道拖不得的,對手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如果我們不加快腳步搶先一步,到時拿什麼優勢跟他們抗衡?好好好,你開會,我再跟雷功大哥做做思想工作,若是他不聽的話,那就隻能放棄他了,咱們輸不起。”
剛掛完電話雷公大哥撲了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小王八羔子,你太壞了,要不要這麼擠兌我啊?什麼叫我遇上選擇題不知往哪方向走?什麼叫我沒準備下注?你他麼的這是變相說我是牆頭草,你真真太壞了,我弄死你。”
“咳咳。”我任由他撒氣,道:“誰讓你軍心不穩呢,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聽我的話,得了,別鬧,你的人在看著,再鬧的話他們以為咱倆在互掐呢!”
雷公大哥鬆開了手,頹廢道:“你就使勁玩死我吧,說,你想咋整。”
“清理河道不是正府會補貼麼,你做個保幫我把補貼先搞下來,然後用我的名字注冊間叫鼎力開發公司,然後再讓正府讚助一台大功率的挖土機和采沙機,嗯,暫時就先這樣。”我一臉輕鬆的說道。
雷功大哥嘴巴驚訝的老半天合攏不上,許久後他自己輕輕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爺,祖宗,敢情你玩空手套白狼啊?一個鏰子都不出就想要石窟河的永久使用權,是你天真還是我傻?”
“咳咳,都說了我就一幕僚,你上網查查古時候的幕僚哪個有錢的?別的不說,就拿諸葛軍師來說,你看他上哪花過錢的?他出門不帶錢憑什麼?就憑他腦子好使,我雖然不敢跟諸葛軍師相比較,但道理也就那麼一回事。說白了這間公司我隻是法大代表人,實際上到時所有盈利一毛錢都進不了我口袋。哎呀,跟你說不清楚,相信我就沒錯。你想想,老大都在這件事上都點頭了,難道你懷疑他是白癡麼?”我苦口婆心的遊說著他。
“我可沒這麼說,你別又想禍害我。”雷功大哥拿著我的身份證暴走了,是咬牙切齒罵天的那種暴走法,可見他心裏多憤怒。
我倒不覺得我在這些事上做的有多高明,要是那些更厲害的人物來耍,估計不用動嘴皮子,有些人就會把什麼都準備好奉上呢!說到底能玩的那麼麻溜,完全是靠何副市長這麵大旗,沒有他,我哪怕真掏出錢來也未必能有這樣的效果。
嗯,挖坑的地方找著了,現在就缺挖坑的人了。誰來擔當呢?
思前想後,最後想到了大光頭高強,他們八大金剛不是很想出走水泥廠自己創業麼?給他們八個半份的股份,這樣一來我就啥都不用幹就坐等收益了。
說句真心話,這弄河道確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鼎力安保公司,用鼎力這牌子來掛名開發公司,這樣一來就等於變相把正府栓到一起,將來真的出了啥事也有上麵的人兜著。
命運這玩意真是難以琢磨,本來離開老兄弟們就是為了過平淡的生活,可是現在想想,這算哪門子的平淡?
想到這裏,心裏莫名的一陣煩躁,潛意識還是很排斥這種生活,或許這是自我催眠抗拒,沒準骨子裏別提有多想血戰四方呢!
載著還在睡大覺的瘋子來到石窟河邊,望著長慢雜草的河道,看到的不是那些還沒挖掘的金錢,而是將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