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柔又擺了幾個姿勢,“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眼熟,太眼熟了這些撩人的動作,倭國文藝動作片經常出現這些賣萌求一炮的姿勢。
“算了,看你也不記得。嗯,很晚了,我們要睡覺了,記得明天參加集團格鬥大賽,缺席就炒你魷魚。”葉輕柔突然板起了臉,恢複了女王氣勢,而且還趕我回去。
我一邊走一邊回頭再加撓頭,這娘們別不是神經出了問題吧?嗯,應該是,估計壓力大腦子出了幻覺。
“砰。”大門狠狠的被關上了,我甚至是被她一腳踹出來的。
“老大,咋那麼狼狽出來?嘿嘿……別不是持久力不夠吧?”高強見我一臉黑被趕出來,打趣的說笑。
“屁,那神經娘們不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哐我來這裏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把我趕出來。我就鬱悶了,不就當這她結婚照說幾句不中聽的話,當時她也沒什麼不悅,可是一轉眼就變臉了。”我心裏有點小情緒的述說著。
高強不再言說,認真的開著他的車。
“大光頭,有機會幫我查查葉輕柔的男人是怎麼死的。”本來我這人向來不八卦的,但不知道為毛在這件事上特別想弄清楚。
高強一愣,“老大你不知道?”
“廢話,知道還要你去查幹球?”我啐了他一口說道。
“鵬飛集團的創始人叫薛鵬飛,八十年代還不叫鵬飛集團,那時隻是一個建築公司。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建築公司倒閉了,之後薛鵬飛消失了很多年,二零三年卷土回來,便成立了鵬飛集團。他有兩個兒子,一個是義子,一個是親生的。義子叫薛鳴鋒,未婚,親兒子叫薛中天,尚有一子,不過誰也沒見過他兒子,傳聞打小就體弱多病,要靠藥物維持,現居米國長期接受治療。但也有傳聞已經死了,總之豪門的事兒我們這些外人難分真假。”高強遞了根煙過來,“老大,你不是玩出感情了吧?搗鼓別人老婆這種事兒可不好,雖然你是我的老大,但關乎道德問題還是有必要提醒下你的。”
“滾蛋,老子是這種人嗎?算了,跟你說不明白。”我自顧一人抽著悶煙,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一定有故事,甚至可能跟我有關的故事。
高強送我回到村口,我讓他把車開回去,明兒我比賽一塊去遠平縣。他也沒說什麼,我叮囑他注意好休息。
準備經過大榕樹時,兩道人影衝了出來,皆是黑衣蒙頭的。
殺手?給我的感覺這兩人就像古裝劇裏頭那些殺手一樣,黑色緊身衣,加蒙臉露眼頭罩。
兩殺手一左一右向我包圍過來,他們手中的武器一個是鐵錘,一個是空酒瓶子。
我頓時明朗了,拿鐵錘的是悶騷樂,拎酒瓶的是瘋子。現在想想,也隻有這兩傻筆才會整這排場。我抱頭蹲下,“好漢爺饒命,我就一過路的窮屌絲,要錢沒錢,要臉沒臉。”
“哼,大當家你聽到沒,這狗籃子說沒錢也沒臉,咋整?要把收下他的菊花吧?”這話是瘋子說的,雖然他刻意變了調調,但無論怎麼變都改變不了雞嗓子這個事實。
“砸碎他一根腳趾先,然後他就有錢了。”悶騷樂舞了幾下錘子,特麼的在我腳下砸地板恐嚇著。
我弱弱的道,“咳咳,悠著點,別把道路砸壞了,不然村長又得找你家老頭說事。”
“擦,那麼快就露底了,傻筆樂都是你,不是一早說好要改改嗓子的嗎?你這人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二五子,錢沒訛到倒是把道路給敲裂了,你就等著村長投訴你吧!”瘋子扯下頭罩,“麻蛋的,都快捂出痱子來了,就不應該相信傻筆樂的招兒。姓郝的,你自己說說想怎麼死?要不是笑爺我機智裝死混順風車,估計現在還沒走一半的路。”
“你他麼的機智個屁,法子是我出的,血也是我的,你個狗籃子就躺屍啥也沒幹,虧你好意思說。”悶騷樂用錘子指著他弟奚落的說道。
“草,你他麼的敢用錘子叫囂我,是不是想討打?”瘋子把空酒瓶往地上一磕,酒瓶碎裂。他拿著尖尖的爛瓶子在他哥麵前晃悠。“來,你再指我試試,老子不刮花你的臉就跟你姓一塊。”
我“……”
你們本來就一個姓好麼?眼看這兩貨又要掐了,我趕緊製止。道:“別鬧了,早點回去睡覺,明兒要比賽,別到時連前十名都進不了,那就丟人丟到你姥姥家去了。”
“好,姑且饒你一回。”瘋子兩兄弟異口同聲的朝我說。
我鬱悶了,我好心勸你倆別互掐,你們倒好,一騰出空來就惡心我,真是去妮瑪的。
回到家裏見都睡了,我悄悄的摸進廚房裏頭的衝涼房洗澡,而且還是黑燈瞎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