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完涼之後才發現自己忘了拿對換的衣服,這時候應該不會有人起來吧?
“哐啷……哎呦我的媽。”
他麼的,不小心踢到地上的湯煲,這誰放的啊?哪有這麼放東西的。這動靜鬧的肯定會有誰醒來,我加快腳步趕回房間。
“老大,是你回來了嗎?”老媽房間的燈亮了,她問道。
我含糊回答,“額……是的,喝了點小酒有點醉,所以步伐不穩。”
“啪。”
走廊的燈亮了,二妹杵在原地嘴巴驚訝的可以放進鵝蛋。
“我沒醉,誰也不服扶,我就扶牆。”我佯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而且還伴隨著肢體動作,腳步輕浮的那種。
“啪。”燈被熄滅了。二妹道:“哥,你就別裝了,我什麼也沒看到。”
瞧你這話說的,就你這語氣像是沒看到的嗎?我趕緊回房套上衣服蒙頭就睡。
“哥,開門,睡不著想跟你聊聊天。”二妹敲了幾下門直接開門進來,順帶把燈開著。
我繼續假裝醉了,這三更半夜的,雖然是兄妹,但剛才你可是看到我赤果果樣子的,你沒啥想法,我也會多想啊是不。
“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將來你的親生父母來找你,你還會當我是你妹妹嗎?”二妹突然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坐了起來撓撓腦袋,“你跟老三是我的親妹子河親弟,老爹跟媽就是我的親父母,以前是,將來也是,誰來了也改變不了。”
“怎麼突然這麼問?”見她沒有了下文,我好奇的問道,別不是我那素未抹麵一出生就把我扔了的兩牲口找上門來了吧?
二妹沒由來的就眼淚下來了,“就是怕失去,現在老三神誌越來越退化了,都快退到九歲那年了,醫生說可能還會再惡化,讓我們做好最壞的打算。嗚嗚……”
“之前那醫生不是說頂多退幾年嗎?”我走了過去坐到她旁邊,很誠懇的道:“不管老三變成怎樣,他都是我的弟弟,哪怕有一丁點的希望,我都會竭盡全力醫治他。”
“沒用的。”二妹搖著頭,“醫生說最壞的可能是大腦萎縮壞死,最後成為植物人,然後慢慢死去。”
我點了點頭,安慰道:“這事我來處理,老爹跟媽還不知道吧?”
“沒敢讓他們知道,但時間一長早晚會知道,所以我想把老三送到省區去,而我則過去照顧老三。”二妹一邊說話一邊雙手在抓腿肉,可見她是想讓她自己保持鎮定不崩潰掉。
“不用,送市區就得了。”我回廚房抓起手機,拔了王藥李的電話,把老三的狀況跟他說了下,他說可以仰製,但不能根治。
這消息無疑是最好的消息,起碼能保住老三不會成為植物人,於是便讓王藥李盡快把藥物送過來,他說最快也要明天下午。
隨後兩人寒暄了幾句,他警告我有空難一定要說,不然下次再聽到被人收拾還不叫兄弟,他們就先回來弄死我。
掛了電話,我給二妹一個放心的眼神。“老三的事解決了,那邊說可以控製住老三的大腦不再退化,但卻不能回複老三以前的記憶。”
“哥,我越來越覺得你充滿了神秘感,你就不能跟我說實話嗎?說,這五年來你去了哪裏,幹了什麼。”二妹聽到老三的病情可以控製破涕而笑,這不又像個好奇寶寶開始打探我的以往生活。
我道:“不都跟你說了嗎,我在鋼鐵廠幹活。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嗯,記憶是痛苦的根源,隻有忘記過去才能活好將來。我隻記得在鋼鐵廠幹過活,其它的事情忘了哦!”
“好,不說是吧?我現在就去跟媽說老三沒治了,不,是去醫院跟老爸說,正好他在醫院照顧老三,聽到這消息出了什麼事馬上就可以入住。”二妹很壞的說道。
我揚天長歎,“天呐,為毛我身邊的人個個都是玩陰謀詭計的好手。二妹啊,你可是我的親人,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二妹停住了笑容,很嚴肅的道:“哥,你在鵬飛集團混的那麼好,要不也把我弄進去怎樣?”
“不急,過段時間還有份更重要的梁子要你挑。”我不會讓二妹摻和到遠平那裏去,當時是又那麼一瞬想法讓二妹去當個財務總監還是什麼的,但那裏水太深,萬一被波及就不好了,倒不如等拿下鼎力安保公司後讓她管管後勤更安全。
“挑大梁?”二妹一臉疑惑,然後緊握著粉拳。“哥,你表騙我,不然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