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回到祠堂想進去,誰知被守大門的那貨給推了出來。這貨以前可是跟我玩的歡快的,今兒這是咋了?怎麼都把我當仇人似的看待。
“大羊,你也要這樣對我嗎?”我問。
田海洋手一甩,“滾蛋,完事後我會給你道歉,但現在你不得踏進祠堂半步,這是規矩。作為執法人之一,我不會因為跟你關係好而褻瀆祖訓。”
這話說的,都搬祖訓出來了,我搖頭走人,到底還是沒把我當自己人呐!
今天可以說是我這二十幾年來最黑暗的一天,受創不算,還被村人排斥,今天過後,我還有何顏麵在村裏呆下去呢?
這一刻,我決定借錢也要在外地買房給家人住,這地方沒法呆了,也讓老爹他們盡早離開這鳥地方。老子不稀罕,哼……
“狗太陽的田海洋,你是執意不讓我進祠堂是吧?”麻蛋的,既然橫豎都是進不去,何不來個把事情鬧大,這樣他們那就不會懷疑老村長把那疙瘩玩意交給了我。
“最後一次警告你,滾。”田海洋吹了個口哨,裏頭出了五六個青年,這些都是以前一起玩耍過的。
“曹妮瑪的,誰他麼的敢動我哥試試。”瘋子衝了出來,把那幾個青年攔住。“哥幾個想幹嗎?窩裏鬥嗎?”
“草,狗籃子的司徒笑,平日裏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真當我們怕你不成?”袁德寬指著瘋子的鼻子罵道,就這場麵很快便印證了老村長的話,外敵不可怕,可怕的是內亂,這外敵還沒進來,內部就開始亂套了。
緊接著悶騷樂、狗旺大爺一家,牛叔等幾個擋在我麵前。狗旺大爺揚了揚手中的炸藥,“誰敢動小傑子試試,我轟他個稀巴爛。”
“咳咳……駒爺,您老就別摻和這小孩子的事兒了,快一邊待著去。”榮升叔左右為難著,後輩們的事兒後輩們會解決,都是自家人他也不好多說,隻好把狗旺大爺叫開。
“去你的花榮升,有你這麼當村長的嗎,你瞧瞧你這些年都幹了什麼事啊?又是修路又是水利的,都把百姓村折騰成什麼樣了。別的事我懶得管你,但小傑子這事兒我必須得管。人家剛出生沒幾個時辰就來到百姓村,二十幾年了,你憑什麼不讓他參加會議?你瞅瞅那些所謂的本土村民,他們除了把自己當百姓村的人,平日裏有為百姓村辦過一件正事嗎?老子一把年紀了也活夠了,他麼的在場的人誰敢不讓小傑子進祠堂,我就開炸,反正百姓村已經不是原來的百姓村了,不如一鍋端掉。”狗旺大爺拉住我的手,“小傑子,拿出你的血性出來,今兒咱們就硬闖祠堂,看看有哪些不怕死的敢攔。”
其實我很想說,狗旺大爺啊,有必要這麼做嗎?進去了又如何,咱們沒必要為了這不可改變的事實而鬥個死去活來,畢竟大家都是鄉親,做做樣子就可以了,沒必要來真的。
“狗旺大爺,您丫的別虎B啊,進去了又如何?為了口氣導致事情越搞越僵很不值當,我們站出來的原因是阻止哪些人傷害我哥,而不是傻不拉幾的望祠堂了衝。你從進去人家不開會了,還不是白瞎。”瘋子反手箍住狗旺大爺的脖子說道。
這廝太沒輕沒重了,人家可是八.九十歲的老人了,你這麼折騰人家,萬一狗旺大爺骨質不好被你這麼一箍頸骨斷裂,你說咋整。
“司徒笑你瘋了嗎?你以為我爺爺是我啊這麼搞他,快撒手,不然我跟你玩命。”狗旺大爺的孫子大腳板伸手揪住瘋子的耳朵叫罵著。
“哎呦我去,你這犢子貨竟然剛揪我耳朵,看笑爺我不掐爆你的卵蛋。”瘋子鬆開狗旺大爺,追著大腳板滿地兒跑。
有了這場鬧劇,狗旺大爺的情緒也沒有那麼強烈了,他朝人群指指點點著。“百姓村早晚毀在你們手裏,明兒老子一家搬走,懶得管你們,你們愛幹啥就幹啥。”話落,他拉著我的手,“小傑子,待會你回去跟你父母商量下,明兒跟我一塊走,這鳥東西已經沒有可留戀的了。老子就搬到大腳娘家的果園去,那裏地兒大,而且也有一棟空閑的房屋,正好夠我們幾家人住。”
上次百姓村內亂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沒聽起誰人說過,但這次我敢肯定,不久一定會內亂。原因會是什麼我不想知道,或者我沒那層次了解到更多的東西,或者會是跟利益有關的東西。不過跟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就算是有座金礦估計也沒我什麼事,所以經過今天這事之後,就算他們廝殺到最後連雞犬不放過也不管我的事,反正明天走人,誰也別他麼來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