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人各自回家收拾收拾,回到家後,老爹回來了,他跟老媽在門口候著。見到我回來轉身進屋。
“老爹老媽,咱們收拾東西,明兒搬離這鳥地方。”我一進門就直白的說道。
老爹啪嗒啪嗒的抽著旱煙,“非要走嗎?祖上多代都在這裏,你帶著你媽走,我留下來。”
“不走不行,我敢肯定將會發生大事,而且是內亂,你不走我不放心。老爹,算我求你成嗎?咱們走吧!你看看,狗旺大爺都一把年紀了他都舍得,我們這些後輩何必再呆這裏天天被人不待見呢?”我給了老媽一個眼色,示意她趕緊收拾。
“唉……”老爹也沒再堅持,隻是一直歎氣。
人都會有落葉歸根的想法,現在他這歲數還要背井離鄉肯定心裏會有很多不舍。我走到他麵前跪了下去,“老爹,對不起,又給你捅婁子了,這次的婁子捅的太大太大了,讓您們也跟著受牽連。”
“不怪你老大,這事遲早會發生的,當年神算劉離開村子的原因就是這點。他一早算出會有今天的局麵,甚至更慘,隻是他沒有明說而已。也罷,離開是最好的選擇,我們是時候換換新生活了,在這裏太壓抑了。”老爹抹了把眼淚,老淚縱橫的他讓我望之心酸。
傍晚,牛叔把我們幾家人請到他宅子裏,說是什麼在百姓村的最後一餐,以後就算百姓村的人死光了也不會回來看一眼。
這一頓,我們皆吃的很壓抑,期間雖然瘋子在不停的緩場,但卻活躍不起氣氛,大家都心知肚明有多麼的不舍。
“哐啷。”
牛叔家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外頭人影重重。
踹門的是瘋子他爸,他提著把關公刀進來。“誰他麼的也別想離開百姓村,這是祖訓。”說完他指了指我,“外來的,以前你怎麼禍害我家兩小子我都由著你,但今天你實在過分了,你這個外來野種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離間了我們百姓村,幸好村長腦子靈活,不然就被你得逞了。來啊,把這野種關押在禁地,永世不得離開禁地半步。”
我狂海了魯的,這算不算峰回路轉啊?我咆哮道:“他麼的,你們自己窩裏鬥怎麼就成了我離間百姓村了?你講不講道理?”
“沒工夫跟你廢話,帶走。要是敢反抗就把你父母一塊關押。”瘋子想上前去揍他老子,結果被一關公刀背拍在側腦上,當場人昏死過去。
司徒坤的火爆脾氣再百姓村是出了名的,別說是打他兒子,連他老子他都照樣揍。
狗旺大爺又要摸炸藥出來了,我朝他搖了搖頭。道:“我跟你們走,希望你們別為難我親朋好友,成嗎?”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你說你離開了就離開了,非得回來禍害別人,所以你這種人就不能擁有自由。帶走。”司徒坤操起關公刀往地上一剁,那鋼鐵打造的手柄居然入地幾分,這可是水泥地啊,這得有多大的勁才能辦到。
我就這麼被押走了,至於禁地在哪裏我一點也不清楚,之前瘋子跟我提起過,我還以為他是在講故事,沒想到還真有,這又一次證明我一點也不了解百姓村。
等他們把我押到溝王大爺采石場對麵的山腳鐵皮屋時,我愣了愣,這就是禁地?這名字太坑爹了,明顯就是鐵皮屋好不好。
司徒坤開了鐵皮屋的大鎖,把裏頭的燈開著,走到靠近山體那塊鐵皮,從地上往上拉,一扇石門出現在我眼前。他掏出一條八角鐵條插進在石門旁邊的槽孔裏,哢擦一聲石門升了起來。“把他丟進去。”
我被銬上了沉重的腳鐐,然後屁股不知被誰踹了一下,整個人飛了進去,緊接著一行李袋砸在我旁邊,石門應聲而關閉。裏頭徹底抓瞎了,漆黑黑的一片讓我有點小恐懼,這要是來個什麼鬼東東咋整?
摸到旁邊的行李袋,打開行李袋在裏頭摸索一陣,幾件衣服之外還摸索到一把手電和一支打火機,蠟燭一捆。
嗯,還算有點人性,起碼還給了這些給我。
打開手電,目前位置是條走道,我拖著幾十斤沉重的腳鐐哐啷啷的邁著腳步。麻蛋的司徒坤,大壞了這貨,竟然用這麼別致的腳鐐限製我的行動。
前方出現了一扇緊閉的石門,估計要有鑰匙才能啟開。左邊有個沒石門的走道,進去一看,是間幾十平方的石室。裏頭有石床,還有個水槽,可以供人泡澡,水是從一個小泉眼噴出來的。
不錯啊這地方,用來避世絕壁是首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