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兩杯?”老爹示意我上樓頂說話,他提了瓶酒喝一袋花生先上去了。
我朝老媽說道:“媽,別太擔心我,我就是屬貓的,現在還有九條命在呢!放心吧!”
“嗯,我相信你。”老媽拖著沉重的步伐進房間。
我拎了兩個杯子上去,幫老爹倒了杯酒。問:“老爹,老村長跟我談過。”
“你都知道了?我還準備跟你說呢!不過知道也好,我們郝氏一脈的太極與眾不同,講求的是先練氣再練形,我能察覺出你身體裏頭流淌著氣,用道家的話來說叫靈氣。當年我也算是個上得了台麵的太極高手,二十歲便練到了太極之意,如果不是為了你,現在可能早就是太極之心的境界了。別小看咱們百姓村,個個都是武功高手,特別是我們上一輩的。到了我們這一輩稱得上高手的沒幾人,到了你們這一代更不用說,簡直侮辱了咱們百姓村的創立人。”
老爹一口灌下烈酒,“咱們百姓村的創立人是個武學奇才,異百的姓氏也就說明了他打敗說服了一百家習武世家追隨他來到了這裏。禁地最裏頭放著數也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千百年來沒有哪一代會有打裏頭那些身外之物的主意,直到上個世紀戰亂之際,村裏開始分為兩派,左派是不同意動用裏頭的東西曲線救國,右派堅決要動用,說國都快亡了到時禍及這裏若是都死盡了這些東西留給誰用。兩派從開始的爭吵到後來的大打出手各邊傷亡都大,不過最終還是右派勝了。”
“那薛家和石家屬於哪派的呢?”我忍不住插嘴問。
老爹跟我走了一杯,道:“右派。左派敗了之後帶著剩餘不多的姓氏走了,一直到現在也沒出現過,或許想開了隱性改名平淡過日子,也或者死於那年代。半年後倭寇來了,大規模的屠殺梅嶺百姓,村裏抽簽選勇士去擊殺倭寇,效果也顯著,而百姓村這三個字成了倭寇最懼怕的三個字。後來出動了飛機大炮轟炸,我們全部躲進禁地裏,倭寇一走又出去擊殺他們,久而久之他們對百姓村望之膽懾,寧願繞路走也不會經過百姓村。之後內部開始有個別人想打那些財寶的主意,田家就是之一。
石家和薛家那時擔任執法和守護之責,田家在某次村慶的時候在酒水裏下了藥,全村人被藥倒。田家與另外兩家進了禁地,發現那些財寶已經不見了。他們回來逼供石家和薛家,當時薛家不在場的正是薛鵬飛。他們喪心病狂了,給石家和薛家喂了毒藥,不說出財寶的下落就不給解藥。最終沒有問出財寶的下落,石家除了一個半月大的嬰兒沒死,薛家除了薛鵬飛沒死,兩家三十五口人都被毒死了。他們也知道財寶是落入了薛鵬飛之手,所以沒怎麼對我們各家下毒手。
過了幾天薛鵬飛回來了,他知道這件事後一連殺了他們三家數十人,薛家飛鏢百步穿楊不是蓋的,不然怎麼可能擔當得了百姓村守護禁地之職是不。薛鵬飛指著全村人大罵你們這些不得好死的畜生,為了那些身外之物見死不救,薛石兩家兩家幾十口人的死也有你們一份。最終他帶著石家唯一血脈走了,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那些財寶並沒有丟失,而是葛家用奇門之術設了障眼法。除了田家,另外兩家的剩餘者慚愧不已,在某晚兩家十七口人連同小孩在祠堂麵前自殺謝罪。”
我問:“那薛鵬飛後來回來創業是遭誰追殺呢?”
老爹搖了搖頭,“不是田家,這事我們也覺得蹊蹺,但卻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村裏的人。”
“那老爹您是為了什麼要自廢一身武功?當時偷龍轉鳳掉包的事情除了你跟老媽知道,應該沒人知道吧?”得知老爹說為了我自廢武功後,我就對這事兒特困惑,除了兩老知道之外就天知地知了,難道他們會掐會算不成。
老爹吧嗒了幾口旱煙,“在你周歲的時候進祠堂拜見祖宗,吳家是相術之家,當時他一看你的掌紋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兒子,而且他看出你姓什麼。不過他不動聲色叫老村長一邊密談,過後老村長宣布你不是百姓村的人,不能進祠堂還讓我跟你媽把你送人,要麼就一家子離開百姓村。在沒有辦法之下我說出了原因,我說孩子剛出生就出遇外死了,這個事實大家都知道,因為你老媽懷著孩子的時候,那孩子就不好動,很多村民都說生出來不要養活,所以你老媽才會選擇去醫院生。”
現在終於相信瘋子的話了,他之前跟我說百姓村的人都不簡單,我還以為他在扯犢子呢!忽然有個念頭在腦海一閃而過,創立百姓村的老祖宗的武力到底牛掰到何種地步了?如果我能夠聚百家之長把百家的武學都學一身,那樣會不會超越他?
本家絕學百步穿楊的飛鏢,那不是小李飛刀了麼,難不是薛家跟小李飛刀有淵源不成?
有句古話說的沒錯,知道越多背負的就越多。還是在國外瀟灑啊,想怎麼著就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