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一直以來是擔任著守護財寶的責任,也許很多人都會認為開啟財寶密門的鑰匙被薛鵬飛帶走了,也或者認為在誰那裏,畢竟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他們肯定想不到那疙瘩玩意會在我手中,這是底牌,也是責任,老村長說過萬一遇到真的解決不了的局麵就把那些財寶毀之。
古往今來多少為了金錢手足相殘、父子相殘、朋友相殘的事情,並不是誰都能做到視錢財如糞土的。
“要不要來支?”我晃了晃手中的香煙問。
“給笑爺點上,司徒坤那老王八羔子下手太狠了,力度要是再重幾分,他麼的我還得躺更久。”點了支煙給瘋子,他抽了幾口吞雲吐霧的叫罵著。
悶騷樂伸出剪刀手夾了夾,示意我點煙架上。“你那是外傷,我還被刀背拍了幾刀呢,到現在腦瓜仁子還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傻瓜。”
我搬了張椅子坐在兩病床中間,張開雙手握住他倆的手,沒有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有些話是不需要用語言去描述的。
兩個字,心照。
“得得得,別整的雞皮疙瘩的。”瘋子甩開我的手故作矯情的說著,瘋成他這樣瀟灑自在的人才是真正大智慧的人,這點毋庸置疑。
“誰讓你們抽煙的?這裏是醫院,請遵守醫院文明。”小雪進來進到房間裏煙霧朦朧叫開罵。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啊?我是病人,我身體嚴重出了血,是不可以吸煙的。你太壞了,你是不是見我比你長的英俊所以想害死我搶奪我的第一美男子的地位?”瘋子把煙頭丟到床底指著我的後腦勺就破口大罵。虧我剛才還暗誇了他一把,現在立馬就出賣人了。這不叫出賣,而是不要臉。
悶騷樂也把煙頭丟進床底,“老傑,這回我真的不幫你,我大腦缺氧過是不可以吸煙的,現在倒好,連二手煙都吸了幾斤,如果我腦子有什麼問題我跟你沒完。”
我“……”
他麼的我壓根沒抽煙好不好,都是你倆在抽,我承認是我給的煙,但總不能啥玩意都推到我身上吧?
“妹子,你剛才罵的好,這人就是壞胚,你千萬別跟他耍,考慮考慮下我怎樣?我長的辣麼帥氣,就算當不了夫妻搞搞對象也成,就我這英俊的臉,跟你去參加什麼同學聚會啊朋友聚會什麼的,那叫長臉,妥妥的帥壓全場。”瘋子流著哈喇子滔滔不絕說道,就他這臉麵還敢說帥壓全場,驚悚全場就真。
“你出去,我要給病人換藥。”小雪佯裝生氣的樣子趕我出去,我嘿嘿幾聲笑出去了。
在門口等了她十來分鍾她才出來,我點了點頭說:“丫頭,謝謝上次幫我,還沒正式謝你呢,啥時候有空請你吃個飯。看你也很忙沒空的樣子,改天哈。”
快速逃離,背後傳來她罵什麼沒良心等等之類的話。
在醫院門口碰見了方木蘭,我納悶了,在哪都能遇見她,真是孽緣啊!
“郝傑,好久不見。”方梨花伸出手說道。
我去,又認錯人了,這應該不是方木蘭人格分裂所演繹的角色。
“嗯呐,是好久不見。前段時間特想見你,結果你妹說你去國外參加交流會了,幸虧問題解決了,要不然你會悔恨自己一輩子的。”方梨花的性子不像她沒那麼暴躁,一言不合就罵人或者動粗,她的忍受能力強,所以擠兌幾句她無所謂。
“你的事我聽蘭蘭說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是你們缺乏常識而已。算了,不跟你說了,有點事找院長,回見。”
見方梨花匆急進了醫院後,我突然有種想看看她去幹什麼的念頭,不是我圖謀不軌,就是單純的好奇。
跟蹤她來到精神科的某醫生房間門口,我觀察了下四周,房間隔壁是樓梯,然後進了樓梯從窗口爬到隔間的窗口,見有個小隔間阻隔了外頭,爬了進去。
“方小姐,你好久沒來了哦,最近病情是不是穩定了?”一男聲問。
“是穩定了許多,藥快吃完了,所以來複檢,看看我的病是不是好了。”方梨花說道。
方梨花有精神病,這是她親口說的。想想也很正常,做法醫的心理和精神都有很大的壓力,整天對著不同樣的死人,心理素質不過硬的話老早崩潰了。
“那你說說最近跟你妹妹有見麵嗎?”醫生問。
“好久沒見到她了,她好像刻意的躲著我不想跟我說話不想見我,我懷疑她談戀愛了。哼,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我一早跟她說過,她就是因為這個不理我的。那男的我見過,人長的還可以,但給我的印象是缺乏安全感的那種人。身手不凡,也喜歡打抱不平,若是在古代那叫俠客,但在現今社會,那就是暴力犯分子。現在的社會講求的是法律而不是暴力,如果個個人都像他那樣,個個人都崇拜他這樣的人,那這社會病了,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方梨花的話讓我很是震驚,她說的確實沒錯,現在這社會提倡的是公平,而不是暴力。如果個個人都有各種理由進行所謂的除暴安良,這社會還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