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說的沒錯,但我就是這種性子的人,總不能因為她的幾句話後改變自己。別人打我,我得忍著,別人罵我我也得忍著,別人栽贓陷害我,我也得任由其栽贓陷害聽天由命,那樣的我還是我嗎?這完全不符合我一言不合就揍人的火爆脾氣嘛!
“嗯,方小姐說的沒錯,分析的也非常到位。但你要知道這個社會已經是這樣子了,既然你不能改變它,為何不把心放寬順其自然呢?”醫生善意的勸說道。
“呸,你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一個醫生該說的嗎?你這是叫我同流合汙,你這是要我向惡勢力低頭嗎?”
“砰。”
“啊……饒命。”
“去死吧你這人渣。”
一通單方麵打鬥後,方梨花走了。我從這隔間走了出去,那中年醫生被打的可慘了,鼻青臉腫的,眼鏡也不知飛哪兒去了。
“唉……”他歎了聲開始收拾狼藉。
我問:“醫生,方梨花是什麼病,看起來不嚴重隻是有點偏激。”
“你是?”醫生從抽屜裏拿出新的一副眼鏡戴上,看樣子他不是第一次被揍,這不抽屜裏我瞄到還有幾副眼鏡呢!
“我便是她口中的那位俠客。”我聳了聳肩叼了根煙說道。
“原來就是你啊。”醫生扶了扶眼鏡,“她病的還不重?嚴重的人格分裂症,還帶很強的暴力傾向,事實上她可以是方木蘭也可以是方梨花。剛才來的是姐姐,上次來的是穿著警服的妹妹,而且她還是知道自己有這種病的。你說不嚴重?”
我嘴角抽搐,“不可能吧,我看到方梨花的手機,裏頭的相片甭管是全家福還是什麼的,都有兩姐妹在場,雖然相向度百分之一百,但站位、角度那些是P不上去的。”
“相片是不假,因為她確實是孿生姐妹,真正的方梨花幾年前被人殺害拋屍長潭江,死狀那個叫慘。雖然具體消息被封鎖,但還是外泄了。生前被人性侵,是被頭上套著塑料袋性侵窒息而亡的,凶手到現在還沒伏法。”醫生請我坐下,“你是方木蘭的男朋友?”
“不是,是這傻妞想多了。”我坐在轉椅上轉著圈圈回到。
醫生皺起眉頭說道:“那這事你得小心了,方木蘭來過幾次,每次都在很開心的說你倆的事兒,看得出她是對你動真心了。如果你負了她,估計會很麻煩。”
“譬如呢?”我問。
“我也不知道,這種病者往往做事會非常極端,總而言之你小心點就是。如果有可能,你最好盡早跟人家說明白。”醫生建議性的提醒我,我點了點頭表示答謝。
臨走的時候我問:“她父母知道?”
“知道,要不然打亂的這些誰賠?嗬嗬……我隻是個醫生,生活也不富裕,你看看,姐姐角色每次來都會這樣收場,而且這次還打人。越來越嚴重了她這病,我都有想調任的想法了,伺候不好她,我躲著她總成了吧是不。”醫生很無奈很僵硬的笑說著。
“難為你了。”走到門口我不知道怎麼回應他,隻好客套的說了句。
“咯咯……沈醫生,你在忙嗎?”
剛想開門走人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聽聲音好熟,好像是方木蘭那傻妞的,我果斷跑回隔間。
沒理由啊,方梨花這才走了多久,若是真的一個人分裂兩個人的性格,這總得化妝打扮啊!兩者相隔不超過十分鍾,這性格轉變也太頻繁太快了。心裏有點疑惑,會不會這沈醫生搞錯了呢?
“進來吧,我不忙。”沈醫生回答道。
方木蘭進來後,說道:“沈醫生,我姐昨天剛從國外參加交流會回來,她沒來找你吧?”
“有。”沈醫生道:“你看,剛才她就來了,還打人砸物。木蘭,你姐姐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大?”
“她有什麼工作壓力,又不是第一天對著那些屍體什麼的。她有沒有跟你說關於我感情問題的事?”方木蘭這一出不知想鬧哪樣,我都有點替沈醫生擔心了,別又來一頓暴揍。
“額……”沈醫生糾結了。
估計他不知該說有還是沒有,說有怕伺候不好還是被揍,說沒有人家不一定相信他,來個拳腳相向出真言。
“別墨跡,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有什麼不好說的。放心,我不會跟我姐急就是了。”
“等等,我去裏頭拿點東西。”沈醫生飛快的走進來,朝我攤攤手意思是咋整?
靠,你是醫生你還問我咋整,我幾把知道咋整。看他鼻青臉腫一副頹廢的樣子,估計被打怕了,算球,我去會會這神經妞吧!
我指了指他身上的這套白大褂,然後找了個口罩帶上,眼鏡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