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選擇潛伏,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對敵人的不了解,隻有天黑行動,如果冒然闖入敵人的潛伏點,就算我身手再好,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因為我知道,這一次任務,將會出現車輪戰的方式對待我。
事實真如我所想的一樣。
在我潛伏的點,很快就有帶著頭套的戰友從我身邊經過,這是一支搜索的隊伍,兵力部署上讓我忍不住的在心裏罵女良,整整一個班的兵力。
這讓我如何的先發製人,一旦我的肢體暴露在他們的視野裏,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還好這一次,他們並沒有發現我。
天黑後,我開始行動了。
忍著饑餓,我警惕的往前行走。
當我走到一條小溪附近,當我打算蹲下來洗把臉,在往水壺裏灌點水的時候,我的耳朵聽到了動靜。
我感覺到有人在朝我這裏快速的移動。
“MD,要不要這麼狠啊。”
當一個黑影朝我撲來時,我急忙一個閃身躲過,向麵前的敵人大罵著。
而這時,又有一個黑影出現。
“哈哈,看你往哪跑。”
麵前這個戴著頭套的人,聲音如此的熟悉。
“我擦,張宇,怎麼是你。”
這個人的聲音我太熟悉,雖然張宇特意壓低自己原來的聲音,給我一個假象,但是他忽略了這麼多年對他的認識。
見自己被識破,張宇忽然和另一個還不知道是誰的戰友突然一人抓著繩子的一端朝我這裏追來。
“你妹,張宇你想綁我。”
倆人突然來勢洶洶的想要綁我,我朝張宇沒好氣的喊著。
張宇忽然停在遠處,向我笑道:“斌子,你別怪我了,這是連裏要我這麼做的,就看你能不能逃脫了。”
“我逃你妹,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倆。”
我動了。
我朝張宇所站的位置撲去。
而張宇也朝我這裏跑動。
在離張宇有2米遠的時候,我壓低身子,直接往張宇的身上撲去。
“我草,蕭斌,你大爺的。”
張宇突然被我撲倒在地上,並且還被我狠狠的搶下繩子反綁他的手,這小子使勁掙紮著,嘴裏還不爽的罵著我。
而這時,另一個帶著頭套的戰友見張宇有危險,急忙趕過來。
當這個敵人站在我身後,用繩子把我身體饒了一圈。
我並沒有理會。
因為我此時胸有成竹。
我知道,等我綁好張宇,他一定還沒將我綁死。
…
和我所分析的一樣,當我將張宇的雙手綁好,我不顧身後的敵人繼續捆綁,將被我壓在地上的張宇叫也綁上了繩子,組後張宇的雙腳和他的雙手綁在了一起。
“好好享受我的捆豬式吧。”
完成了我的捆綁,我一邊向地上罵女良的張宇調侃,一邊掙脫著繞在我身上的繩子。
身後的敵人沒想到我的捆綁速度這麼快,擔心我即將掙脫繩子朝他行動的時候,他開始把身體貼著我的後背,雙手使勁想要把我放倒在地上。
站起來後,我一邊掙紮,一隻手舉過頭頂,往他的頭套抓去。
就在我被他放倒後,我也順利的摘下了他的頭套。
“我擦,排長,怎麼是你。”
當我摘下對方的頭套,讓我沒想到的是,竟然是我的排長。
我們三排的偵察排長可是全團唯一一個參加過國際偵察兵比武,我萬萬也沒想到此人會是排長。
排長的真麵目被我發現後,反而下手更狠了,並且嘴裏還喊著:“你小子今天要是連我也製服了,我給你洗一個星期臭襪子。”
“好,排長,你就等著幫我洗一個星期的襪子吧。”
說完,由於被排長壓在地上,後背上的狙擊槍頂在我的背上非常難受,我將全部力量用上,使勁的掙紮著想要反撲。
張宇趴在地上看熱鬧,並且朝我們這裏喊著:“排長,你別放水哦,要替我報仇。”
就在我即將掙脫排長的時候,排長突然抬起雙手,緊緊的將我的右手抓在手裏,緊接著,排長開始奮力的翻身,我們倆在地上滾了兩圈後,我再一次被排長壓在身下。
“小樣,你這些技能還是老子教的,你覺得贏得了我嗎?”我班長戲謔的朝我艱難的笑道。
嘴角上揚,我的自信笑容讓排長有股不好的預感。
就在排長一隻手拿過繩子,想要從我的胸口繞過的時候,我的一隻手往排長的襠部抓去。
“我草,你小子給老子放手。”
排長的命根子被我我在手裏以後,停在原地,向我大罵著。
“我不放!”
我朝排長無恥的笑著。
排長麵露痛苦,向我叫屈道:“蕭斌,我可告訴你,你這是陰招。”
“不管啥招,能贏你就是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