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另外兩名敵人往我們這裏趕的時候,我急忙開始繼續往前逃竄。
“你妹的,還追啊,我去。”
再一次看了一眼身後緊追不舍的敵人,我嘴裏無奈的叫屈著。
正當我將身後的敵人甩的老遠時,我麵前突然出現兩個帶著頭套,並且拿著木棍的戰友。
這兩個扮演敵人的戰友,手裏掂量著木棍朝我走來。
“我草,這是被包餃子了啊。”
就在這時,一直追我的那倆敵人也追趕到了這裏。
他們四個一前一後的向我逼近。
當他們撲上來的時候,我朝前麵的敵人踹了一腳,緊接著轉身又是一腳,踹在了身後的敵人身上。
當一前一後的敵人再次撲上來的時候,我立馬往邊上讓位。
緊接著,倆人的身體對撞。
當他們蹲在堵上使勁揉搓頭部的時候,我趁機趕緊往前跑。
就在我往前跑的時候,我的右腳突然被腳下的敵人用盡抓著。
“哎喲我去…”
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連忙用另一隻腳用力踹抓著我右腳的那隻手。
看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的敵人,我急了,向地上緊抓我不放的戰友威脅道:“在不放手,我用狠勁了。”
當他逐漸放鬆的時候,我立馬將腿抽出,慌慌張張的繼續逃亡。
將敵人甩遠後,我站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調整自己的體力。
抬頭的時候,我眼睛的餘光注意到了一個非常適合伏擊的狙擊點。
跑到不遠處的小山包上。
我迅速將狙擊槍架好,瞄準著即將追來的敵人。
“該讓你們嚐嚐我的子彈了。”
嘴角上揚,狡詐的笑容變為嚴肅的表情,我叩響了今夜的第一槍。
“砰…”
一聲槍響。
追擊在追前麵扮演敵人的戰友陣亡,紅色的粉末落在了他的胸口。
另外三名在槍響過後,開始尋找能夠掩護的掩體。
當陣亡的敵人想要站起來時,我又補了一槍,警告他別犯規。
緊接著,我用狙擊槍瞄準鏡搜索其他躲藏起來的敵人。
當我的瞄準鏡出現了一名帶著頭套的敵人頭部,出於安全考慮,我放棄了爆頭的機會。
因為雖然是演習彈,但是如果打在臉部的話會很疼,如果打到眼睛那就更危險了。
重新搜索。
連續搜索了好幾圈,扮演敵人的戰友非常懂得保護自己,不給我一絲機會。
放棄後。
我將狙擊槍拿在手上,打算撤退。
一邊撤退,我一邊朝敵人的躲藏的方向放槍,製造狙擊的假象。
當我退到即將消失在他們的視線時,我扣了最後一槍,接著開始逃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我進路另一條樹林子時,我的腳下有埋伏。
就在我察覺到周圍異樣,敵人躲藏在挖好的坑內打算掀開偽裝對我實施撲捉的時候,我跳了起來,讓他的雙手沒能成功抓到我的雙腳。
被我識破後,周圍接二連三開始有人從偽裝的坑裏跳出來。
“我草,怎麼這麼多。”
看了一眼周圍十幾個敵人,下了我一大跳。
急忙開始往回跑。
敵人追我的同時,我抽出手槍,一邊跑,一邊往後開槍。
“不能讓他們追上我,追上我的話就真的被俘了。”我在心裏念叨著。
該怎麼辦。
我了個去,難道這是模擬國際偵察兵比武的科目嗎。
當我跑到一條河流邊上時,心生一計。
趁他們還沒注意到,我連忙小心的淌進水裏。
捏著鼻子深吸一口氣,我趴在了很淺的水裏一動不動。
因為我知道,黑夜裏,如果不仔細看,他們是不會注意到水裏趴著一個人。
足足在冰冷的水裏趴了一分多鍾後,我小心翼翼的翻了一個身。
確定安全後,我開始往河邊的石頭靠近。
靠著石頭而作,我將狙擊槍從背上取下,解下裝備,將濕漉漉的迷彩服脫下,在把迷彩服的水用力擰幹。
緊著,我的動作輕易的解下皮帶,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脫下迷彩褲,跟著用力的擰幹水份。
最後,看了看四周,將迷彩撲在屁股下,咬咬牙,我脫下了短褲,將短褲的水份擰幹。
當我重新將還有些濕漉的迷彩服穿好後,突然,我發現不遠處竟然有攝像頭。
“我擦,首長們的身邊應該沒有女同誌吧。”我的心跳加快,在心裏忍不住的為自己叫屈。
事實上,我錯了,當我的三天三夜野戰生存結束後,在團長待的帳篷裏,有個女幹部竟然站在團長的身邊,在他們麵前還有許多小電視,電視的畫麵鏡頭都是山裏遍布的攝像頭監控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