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老元啊,公司裏的彙報單子送來沒有,有結果了嗎?公司人一大群人都到齊了就等著你開會呢!喂,你在哪裏啊!”電話是文秘劉打來的,他第一次收到這麼催促的聲音。
“好的好的,想要的都弄齊了,我馬上到!”措手扔下電話,閿秘書嘎達嘎達跑出的辦公室門外。
……
“你有事情?”奶奶因為剛才想不理這個人,心裏就有了無辜。再看他著急也是因為剛才不小心潑了他一身水,於是拿起腳下的鋤頭去遞給他。接過去,沒想到他自己就把車翻了過來,果然好大的力氣。
水管裏的水在地上不停地淌,他看了她一眼,連句話沒說就駕車離去。相對之下,奶奶繼續拿起水管,澆那片菜地。
這就是他跟奶奶第一次偶然間的相遇,不過也正是“時候”換來的無畏是短暫的邂逅。
車子加快了,三十邁的速度到達公司後,會被副董事開了正一半,見到正董來了,他並不著急。“我以全公司的名義告訴你,公司破產了知道不!”
一句話燃起在場所坐會席的人,憂慮緊張的氣氛迅速彌漫整個腦袋上空直到天花板哪怕最高點。
“破產?!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有什麼事還會有這更緊急的嗎!?”他將文案拍著桌子說。
“我們就算告訴你了這公司該倒閉也還是啊。”
“一群廢物!”董鍶元一巴掌打在劉祺臉上,其他人低著頭都靜默不說話。也是,大難臨頭還能說出如此淡定的話來。
他鬆了鬆領帶,“怎麼辦,怎麼辦……!”
光說沒用,還得回頭用總結式腦子。事實上公司建設是他一人能力所為,然而公司倒閉理應自己是公司能力最大的,就算略有人比他周到些,誰也不敢冒險開這頭,因為這不僅關係董家,還涉及到自身經濟問題,一味錯誤的糾結搞不好會讓別人徹底跌入低穀自己也沒新鮮果子吃,所以小小的會堂比一根針掉到地上都安靜得很。也正是這樣,加上破產的嚴重之勢,一旦破開言辭就是董家及其他人人員的首當其衝,利弊針砭,搞不好像這樣的公司還會來個免職一說。嘖嘖......這裏的職員正是抱著公司不被免職的希望來保住自己的一職半職。然而,公司也就這個“狀態”了,這裏的人也就這樣的“品質”了,要有挽回的幾率希望又會多大呢。
唉,外部再怎麼堅固的頑石都終究抵不過裏麵是脆弱的石心。
最後,在他苦苦挽救之中,公司還是以破產無力告終。
隨後公司果然舉辦了一場大會,前來的人寥寥無幾,人員緊張之下和資產負債董鍶元按捺不住,臉灰得幾乎發青,拿出打印表一一發下,接到後的人集體簽字。會場人紛紛走後,最後之人安慰“別難過,,隻是現在幫不了你什麼,努力撐住吧,東山再起時我還會來。”想不到他最後收到的僅僅是手中簽了字的離職單。
白:恐怕...這也難逃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