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難過,感受難過,然後在難過都已散去了之後,你是否會想,是否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不管當且如何難過,世界的每個有你看待的獨處角落該怎樣還怎樣;人行道旁還會有騎著單車亦或步行的人,馬路上每天幾乎還是那數著不變的車輛,花該開樹葉該落蝶亡都不是為你。就算化解,到頭來,你的難過是一個人的難過,你的癡情比生命都重要……
一人開車,一人瀟灑,一人解思愁。就這樣,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回想起那遇見她的種種場景,那一幕幕;好像就在昨天,一切就剛開始。可是他怎也不相信,當初他為她做一切的時候想的是她,現在他不要自己了,剩下想的也是她……曾經為了她去推心置腹,現在毫不滿腹狐疑了處處也都是。人家一副平白無故的就走了,自己卻一個人去沒,落去遺憾。他心裏極其難受——別在夢裏了!董鍶元苦苦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就在一眨眼的瞬間,董鍶元喝醉酒神態恍惚起來,沒反應過來就在來不及調轉拐彎路線的瞬間,把車開進了公路邊地裏,是一個菜園子。
他在車裏齷齪著爬了出來。
回首剛才那一幕,他簡直腦子裏麵一片空白,全身沒了使喚,隻覺得地麵陷下來一塊,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根本沒有本能反應喊出聲來,然後就措手不及地張了進去。傻呆了兩秒鍾,一想自己竟有意識——“聽說人臨死之前都會看到一束亮光直通向天,或者由於大腦還“醒”著會有回光返照征象,難道這不會就是……”
“嗬,今天豔陽高照。打個旋,晃到眼也算正常。”
但又過了會兒,董鍶元眉頭緊蹙,自言自語道:“我要死了,這會太早吧,我…我不能死啊!”,說著,突然爬了出來,再也沒有剛才掉進低地那種驚慌了,隻有恐懼。所以奶奶看到他正是一副猥瑣的樣子。
“對,剛才爬出來的時候還看到一個人呢,不會被我嚇跑了吧!”,董鍶元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
不了,這一摔,他果斷清醒不少,步子不像開車樣的搖搖晃晃。
她反正在那站著,看著像傻子一般的人而沒上去說一句話,也裝作沒看到否則惹是生非。
“喂!別澆水了。幫我個忙,把車幫我翻過來好不?”。
“什麼?!”她轉過身來時將水不小心泚了他一身。
他急忙抖了抖身上的水,此時他更猥瑣了,火了。
——“你怎麼搞得!讓你抬下車都不樂於?我要是死你家這裏你全部負責懂不!……還不趕快,找個棍子來!”
這種嚇人的把戲充其量也頂多用在孩子身上吧,奶奶都已經成年兩年了,就算之前還能嚇唬或者哄一下,但之後就當是弱智玩笑罷了。其實奶奶就覺得,這個人一直這麼對她說話才好,至少想到以前不會像廢物一樣看待人。
搭話僅僅是為了處理事而已,搭話卻有時就是為了搭訕。
所以奶奶哪裏會理會他啊,也不過是沒經曆過這麼對她大吵大鬧的,於是她就袖手不管,一身隻想做個旁觀人。她不會隱形術,再說眼前這男人說的又不是陰影術語,根本就沒作用。她,完全成了透明人。
以前外人跟她打交道都會誰也拿她沒辦法,更何況還僅僅是一麵之交的陌生人。
“車上的東西我不靈通,什麼事也都是你的事,還是你自己來。”奶奶不厭其詞了。
聽她這麼一說,就算再換個好脾氣的董鍶元也接受不了,他真想麵對她破口大罵起來,但想想自己命運坎坷,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夢想,遇到有趣姑娘搭訕和更僅僅是說話,他不敢有什麼衝動的念想,僅僅是打人這件事。
於是他細想:“也是,我雖然是一個不太知名的公司老板,人品也不差勁,但因為一件小事去苦苦相逼的話...萬一她不知道我是否有個職位然後去告我,那我豈不是……多不值啊,因小失大嘛!”董鍶元是個正經人,有時他也會幼稚。
他剛打巧想說喂,我是一司機是幫人開車的後,吐到第一個字。
此時,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