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董鍶元何時看上奶奶,那就別有一說。
聽說啊,董鍶元是單身過日子,三十多歲了還沒找對象。並不是長得不行,這都是因為年輕的時候窮找的人家女孩子看不上他,相了好幾個要不就委婉拒絕說自己有了心上人,再遇到不屑的人家挑明直說去了。是啊,哪個女孩願意讓自己到別家去白白受苦呢。
不了在這當中,有個十分喜歡的女孩,女孩善良賢淑不好意思傷害他,於是就說過幾年日子成熟了再說吧,其實意思是等他五年,五年後如若他還沒有上進,那就隻好緣分散去。
一眨眼便已五年,五年後的某天,當他端端正正,一下子登上公司長的位置後,開著由克萊斯勒生產的美國EPA來找她,當年他已39。
當他把車停在她家門口的一刹那,卻似乎意料到了什麼,像經曆過碎玻璃紮壞了身體然後心靈了然完整起來,臉上露出遲疑的微笑,他清楚地知道以前沒有過這種笑,這種笑是久違後的圓滿。他找到的屬於自己心愛的東西,想到這,他無比興奮。激動地踩下熄火,摁了聲喇叭,“就這樣等著吧,會有人出來然後她會有一個驚喜”。
然而,期望越高,接踵而來的卻是落寞。
門口走出來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孩,麵容較黑,身材發胖,辮子長了很長。走出門來,朝他走向來。
見到她出來,董鍶元驚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嘴角遲鈍了好久,但還是支支吾吾略有不好意思地望向她說:“明藝,跟我走吧。”
“……你好啊,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走。”
“為什麼啊?不是說好了五年左右你會等我的嗎,這——我們的約定,可不能說變卦就變的啊!”他知道雖然眼前她變的每以前看起來好了,但喜歡一個人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隻因那份在一起的初心是永遠不會變的。
“真不好意思啊,你看錯人了,我叫張明欣”。
——“什麼,眼下的她是叫張明欣不是張明藝,怎麼可能呢,看她身材走形了是不是已經成家?”董鍶元此時盡是疑問,也完全不相信他在她嘴裏聽到的每一句話。
“哦,我有個妹妹是叫張明藝的,……”
妹妹。。。怪不得長得這麼像。
“對對,就是她,她呢?”
“說來話長…來,到屋裏麵坐”
“不去了,你就說吧,她人去了哪?我好去找她”。
“別去了——”。張明欣一副遺憾的語氣說。
“再去你也找不到了!她去了上海,跟一個上海人跑了,現在過得很好,連兒子都有了,你就別添亂子了,好好找一個人去代替吧!”
“什麼?我添亂子!?我找個人去代替!?”董鍶元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差點為了這事跟她廝打起來。但想想人都不見了,再跟眼前這位搞什麼沒用的豈不是沒了必要。於是,一個人隻好無奈走開,董明欣棄之而去。
這一下子,讓董鍶元徹頭徹尾失去了希望,五年裏為了她,他自己最清楚他是怎麼拚過來的。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裏,一個人苦苦地堅持,在城市之中掙紮,如今,終於混出了自己的一翻天地,誰想,最初那個讓他堅定的理由卻讓別人一句“放手吧”,就“轉身就走”,就一味地以為她會輕輕鬆鬆將什麼都揮之而去。可是,那又有什麼用,他再怎麼不甘示弱地挽留,要走的人絕不會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