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靖山雙腳狠狠的搽在地麵之上,努力的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可是那吞靈獸的力量太過於強橫,使得戚靖山徹底的失去了平衡性,狠狠的印入那堅硬的牆壁之內。
隻見戚靖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一口鮮血狂湧而出。
吞靈獸一擊得手,嘴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那龐大的身形沒有絲毫的停留,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對著印入牆壁之內的戚靖山狂撲而來。
吞靈獸的速度和那狂躁的攻擊力使得戚靖山明白,今天自己等人恐怕是徹底的難逃一劫了。
看著那急速撲來的吞靈獸,戚靖山心中一橫,那懸浮在丹田中的玄靈丹高速轉動起來,一股使得在場每一個人為之變色的恐怖波動瞬間彌漫全場。
白宏愕然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印入牆壁之內的戚靖山,怒罵道;“你這個瘋子。”
顯然白宏也是知道了戚靖山的想法,不敢在有任何的停留,身形對著依然被掀去房頂的調解庭外暴掠而去。
“砰,”
白宏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當其的身體剛剛掠出那調解庭,突然倒射而回,狠狠的砸落在了戚靖山的腳下不遠處。
與此同時一道光影瞬間從門外激射而進,對著那依然衝到戚靖山眼前的吞靈獸狠狠的撞擊而去。
“爹,不要。”
隨著那光影的出現,一聲有些悲憤的叫聲響徹全場。
“彭”
那已經撲到戚靖山近前的吞靈獸,被激射而進的光影狠狠的給撞飛了出去。
一聲尖厲的吼叫聲也是隨之響起。
赫然那吞靈獸也是被突然而來的光影所擊傷。
此時場內所有人都是停下來手中的動作,一個個有些愣神的看著那緩緩散去光芒的身影,心中都是無比的震撼。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一瞬間,當戚靖山剛想要自爆玄靈丹時,突然出現的變故使得戚靖山放棄了這個念頭,尤其是當聽到那身叫喊時,戚靖山那懸著的心也是有所放鬆。
所有人的視線都是集中在那散去光芒的身軀之上,可是當人們看清來人時,一個個臉色變得極其精彩起來。
“怎麼是他,這怎麼可能。”
“是戚風,是戚風少爺。”
人群中一時驚呼聲不斷,顯然對於突然出現的戚風感到極其的驚訝,一個個都是有些難以置信。
戚風看著艱難的從牆壁之內慢步走出的戚靖山,那冷冽的眼神變得柔弱下來,有些擔心“爹,您沒事吧。”
戚靖山苦笑道;“沒事,還死不了呢,你小子這麼來了。”
戚風微微一笑,“還是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再說吧!”
戚風話音一轉,臉色變得冷冽無比,緩緩的回過頭來,看著戚常山等人,“你們先到後麵去。”
聽著戚風那不容置疑的話語,戚常山等人也是不敢抗議,一個個快速躲到了戚靖山的身旁,臉龐之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之意。
一個個不由得把好奇的眼神都是看向了戚靖山。
戚靖山有些艱難的笑笑,對著眾人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白宏此時才算是清醒了過來,之前發生的一切幾乎是在雷光電閃中,使得白宏依然有種處於做夢之中。
當白宏看清站在眼前不遠處的居然是戚風時,臉龐之上的驚懼之色愈加的濃烈起來。
“老王八蛋,你居然敢動我戚家人,敢打傷我的父親,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戚風麵無表情的看著不遠處的白宏,那冷漠不夾雜任何感情的話語,在這座調解庭內緩緩響起,使得在場每一個人都是噤若寒蟬。
畢竟之前戚風所展現出的實力向大家證明,這裏恐怕沒有一個人會是其的對手。
“既然你如此的想要去死,那本少爺今天就成全你。”
戚風不給白宏任何的機會,徹底的給白宏判了死刑。
隨著那冷冽的話音落下,隻見戚風那略顯單薄而瘦弱的身形動了起來。
“小子,你敢。”
白宏聽著戚風那幾乎能滲入骨子裏的話語,心中被濃濃的懼意所彌漫,試圖以此來嚇唬住戚風。
“哼,沒有什麼本少爺不敢做,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冷冽的聲音在調解庭不斷飄蕩著,戚風的身形依然激射而出。
白宏此時可是徹底的慌了神,嘴中發出一陣難以理解的話語,隻見遠處的吞靈獸一聲厲嘯,那龐大的身形猛然爆射而出,對著戚風狠狠的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