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文離開後,房間中隻剩下娟子一個人無助的小聲抽泣著,外套已然褪去,胸罩也被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給生生扯掉,全身隻剩下最後一塊私處被內褲遮掩著,對方的幾巴掌,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幾條紅紅的印記,嘴角溢出幾滴殷紅的鮮血,頭發淩亂的她,若是被不明真相的人看到,肯定以為發生了什麼。
痛苦、心酸、委屈、害怕,無數個感受在一瞬間頓時湧上心頭,讓原本就極度脆弱的的農村小姑娘徹底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哇!
終於,抽泣變成了嚎啕,讓人看了心酸!
娟子恨不得立馬逃離這個是非之地,逃離那個她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卻人麵獸心的無恥混蛋,逃離這個讓她感到害怕和恐懼的城市。
她終於知道,自己所向往的這座城市,本就不屬於她。
還有在水一方,也並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樣,出賣自己的身體,然後換來金錢上的滿足,這個城市漸欲迷人,而自己,則再也無法清白,傷心之餘,讓她更加迷惑的是,生活在這個城市裏的人,到底帶著怎樣的麵具,披著什麼樣皮在偽裝和生活。
剛才這個客人還是客客氣氣,看上去很平易近人,跟大哥哥一樣,而隨後所表現出來的猙獰,就如同一匹溫順的狼,突然間紅了眼睛。
逃跑!
她很想離開,可那個該死的男人臨走的時候對自己說的警告,在經過劇烈的掙紮後,娟子最終還是沒有勇氣離開。
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就跟一顆孤獨的小草一樣,沒有人認得自己,除了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沒有人去關注和在乎自己。即便是逃,又能逃到哪裏去,離不開晉陽,就很有可能被對方再次抓住,事情一旦發展到那種地步,對方決然會更加瘋狂的對自己。
正在她的內心激烈掙紮的時候,敲門聲再次從外邊傳來。
“誰?”
娟子停止哭泣,擦拭了一下滿臉的淚水,衝著門口問道,而此時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她害怕又是那個人麵獸心的家夥,對於娟子來說,羅凱文就如同一個噩夢般的縈繞在她的腦海。
幾秒鍾後,沒有人回答!
娟子越發的害怕,這個客房本來就是羅凱文的,他應該有鑰匙,而且,剛才來的人也說了,是他們老大找他,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來,那剛才敲門的是誰?
砰砰砰!
沉寂過後,瘮人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娟子的頭皮頓時感覺一陣發麻。
不過,此時外邊來回走動的腳步聲,還是把她拉回了現實,很顯然,外邊的男人敲門的時候,有人從旁邊路過,這一層都是休息的地方,有監控還有保安,這一點娟子是知道了,想過片刻,一咬牙,胸罩已經壞了,無法再帶,把外套穿上來到門口,伸手把房間的門打開,一個長相英俊,身材魁梧的陌生男人正站在她的麵前,一臉笑意的看著娟子,而且,那種笑容,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娟子打量片刻,眼前突然出現在她麵前的這個男人看上去歲數應該不大,跟自己應該相仿,長的倒是很英俊,帶著一臉的笑容。
這個男人不會也是來那啥的吧!
打量一番,就連娟子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年輕人長的確實很帥,臉上的笑容給她一種很真誠,很陽光的感覺。可有了羅凱文的前車之鑒,她越發的不敢相信男人的表麵那那張破嘴,這兩樣東西,若不是親眼所見,哪怕是再好也不靠譜。
想至此,娟子並沒有放麵前這個年輕人進來,雖然她的心裏現在很亂,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憔悴的臉龐強擠出一絲笑意,很是禮貌的問道:“你找誰?”
年輕人聞聽,嘿嘿一笑,道:“找你!”
“找我?”
娟子聞聽,心情越發的混亂,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麵前這個年輕人,她並不認識,甚至眼生的很,雖然她來到在水一方的時間並不長,但洗浴中心的員工她基本上還是都能夠認出來的,很顯然,眼前這個年輕人她並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