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聽罷臉上一紅,卻隻是低頭木訥。婦人見狀不由一笑,媚聲道:“好師弟啊,你不要癡心妄想了。奴家的身子……早已被大師哥占了。你若想要,可讓奴家好生為難呢……”
那少年聽聞此言,臉色不禁更加紅了。這少年本就生的極為秀氣,此刻暈生雙頰,竟活脫脫宛如女子一般。他聞言似乎極為慌亂,卻隻是吞吞吐吐,良久才訥訥道:“師姐不要……不要誤會,我……我隻當師姐如親人一樣,怎麼……怎麼會有那種意思,你……不要誤會……”
婦人聽罷嬌笑,道:“哦,嘿……我與大師哥搶走了師父本要傳給你的武功秘籍。又把你抓來日夜消遣折磨……”說到這裏一把將少年褲腿撕爛,指著那如雪般白皙後股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大口子,譏笑道:“大師哥更是烤食了你屁股上的一塊肉。哼,你竟然還說當我如當親人一樣?豈不荒謬……”言罷一劍插在了少年腿上。直疼的那少年雙唇輕顫,腿上鮮血迸流,少年卻隻是木訥低頭,強忍不語。
婦人見狀直笑的花枝亂顫,又將另一把短劍插到少年腿上,道:“還不快說,你究竟是何居心?”
那少年體弱瘦小,乍然失了這麼多血,幾欲昏厥。然而盡管如此,卻還是不言不語。也不知是強忍不發,還是天性寡言。那邊裴衝卻是直看得瞠目結舌。當聽到其師兄竟然烤吃了少年一塊股肉的時候,更是直感到頭皮發麻,難以置信。
這時那少年終於忍將不住,低聲痛苦的呻吟起來。裴衝眼見他麵孔慘白,毫無人色,禁不住向那婦人罵道:“好毒辣的婆娘,對待親師弟也如此沒有人性嗎?”
那妖婦聞言隻是哧哧而笑,冷冷的瞥了瞥裴衝,卻不再搭理,隻顧注視著痛苦低吟的少年,似乎在看世間最有趣的事情一般。
恍惚中仿佛聽見了裴衝的喝叫,少年抬頭麵對著裴衝,露出了青澀的微笑,慢慢趴到了地上昏迷過去。裴衝不禁一呆,隻覺那抹微笑包含了太多難言。有感激、有無奈,甚至……還有一絲在此時難得的純真。
婦人見少年昏睡,不由氣極,狠狠踢了幾腳方才解氣。而後目光再次落到了裴衝身上,緊緊盯著他的大腿,柔聲道:“公子哥兒,你餓不餓……”
裴衝聞言禁不住心頭一顫,直感覺兩腿如墜冰窖,瑟瑟發抖。那婦人見狀嫵媚一笑,道:“咯咯……放心,奴家可不喜歡吃人肉!”言罷麵色突轉淒苦,道:“隻可恨師哥被那死閹人一掌打死了,要不然公子哥兒如此美味擺在這裏,師哥少不得會歡天喜地哩……”說完冷冷瞥了裴衝幾眼,卻不再理會,隻顧輕聲抽泣,轉出洞去了。
山洞中的黑暗是赤裸裸的,山洞外麵的黑暗卻是渾濁不清的。四周靜悄悄的,除卻裴衝壓抑的喘息外,偶爾會傳來幾隻林鳥的掙紮鳴叫。裴衝倚靠著冰涼的岩壁,怔怔注視著外麵的世界,喃喃苦笑:“想不到會命喪此地吧。嘿,真是可笑……”
他自嘲一哂,目光落到靜靜躺在身邊的葫蘆上,麵色不由又是一暖,鬆身在地將臉貼在了葫蘆上,一股溫暖直竄心頭。他努力抬起胳膊,想要抱緊那隻葫蘆,卻不想兩隻肩頭痛入骨髓,禁不住一陣呲牙咧嘴,笑道:“如果師姐能在這裏,肯定又要臭罵我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