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韓橐駝獨鬥許若水及莫放兩大高手,一時力怯,七八十個回合節節敗退。他自知難以得功,使出保命絕技“蠍子十八翻”便脫逃而去。
輾轉良久,仍不見水蕭娘尋來,不由驚疑。他本想立時便走,但看出那水蕭娘風騷,生的極為美貌,心下愛極。又有不甘,遂回頭去尋。
果然,隻尋了一陣,便見水蕭娘落荒而來。二人相逢,喜不自勝。
那水蕭娘有求於武藝高強之輩,雖對韓橐駝身形相貌厭到極致,然對其一身本事卻是愛煞,知曉了其身份之後,更是大喜。韓橐駝垂涎水蕭娘美色,自然極為接納。水蕭娘使了幾分銷魂手段,立時便讓韓橐駝神魂顛倒。趁機道明心中所需,那韓橐駝得了如此美色,自然沒口子的應了下來。
一時這兩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不顧荒郊,竟做了好些巫山淫靡之事。那時水蕭娘不知韓橐駝於裴衝等眾有何仇怨,有意邀功,說了一劍已然把其大高手許若水刺傷。
韓橐駝聽來大喜,二人一番計較,便又追去尋仇。但裴衝等四人眾已然遠去,一時半會兒哪裏能夠尋到。二人正自焦急,卻陡聞琴音大作,這才尋到了裴衝等人所在。
他二人躲在暗處一番商定,忖想許若水身受重傷,裴衝功力被製,許秋武藝平平,仨人皆不足為慮。那王兮兮尚自敵我不分,更是全然省卻,對頭一夥兒隻餘下那個邋遢酒鬼一人有些難纏本事。韓橐駝詭計多端,使引開那邋遢酒鬼,作調虎離山之謀,後囑托水蕭娘,用那些如脫兔般的身法活捉許若水,方為萬全。
商議已定,二人各行其事,這才引出了莫放,一路追打韓橐駝而去。
閑言少敘。
且說裴衝眾人陡聞韓橐駝來到,不由大驚。待莫放追出,裴衝本想緊隨,但轉念一想自己功力被封,也追之不上,不過徒然無用而已。他不知還有何凶險,忙會合師姐許秋,守在受了重傷的師父許若水身旁。
這時王兮兮卻上前一步,嗔道:“衝哥,你忘了我了麼?”她見裴衝謹慎以待,舉止之間全然相護許秋。一時想起前些日子裏二人受在那鬼麵書生之下,裴衝處處維護自己之情,竟而酸意大作,語氣中也帶著幾絲哽咽了。
裴衝心中一動,但看了看身旁眉頭微蹙的師姐,立時不再猶豫,道:“王姑娘把家師師姐當作對頭,如今還要裴某相護,嗬……怕是王姑娘太會說笑了吧!”
王兮兮聞言不禁錯愕傷懷,瓊鼻一酸便落下淚來。她頓了頓腳,泣道:“姓裴的你好沒良心,當年是你師父師姐先欺負我的,本姑娘當然和她倆是大大的對頭。可是……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何時得罪過你裴衝,如今你要這樣待我……”
裴衝眼見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又聞來詭異之語,不禁眉頭大皺,狐疑看向師姐。許秋察覺裴衝瞧她,不禁心頭一緊,慌忙怒向王兮兮,道:“哼,當年那位華蝶兒姑娘隻不過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衣服,你這刁蠻的人就那般折辱她。別說我跟師父看不慣,這天下間但凡俠義之人,又有誰不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那王兮兮聽罷自知確然有些理虧,不由支支吾吾。但她萬萬不甘就此認輸,惱羞成怒之下就要還口,卻隻見裴衝聽罷許秋一番話竟然極為驚喜。
隻見裴衝滿臉喜色,對許秋道:“師姐是說……你跟師父曾經見過那華蝶兒?”
許秋見裴衝一聽“華蝶兒”三個字,竟如此激動,不由疑惑。她彷徨道:“不錯……怎麼?師弟也識得那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