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紅河帝國使團入住的驛館的路上,沈逸一直很鬱悶。
走在他旁邊的秦璋經常冷冷地瞥他一眼,好像有什麼愛恨糾葛似的,真心煩人!
顧群和喬逸雲跟在他們後麵,對於這種氛圍感到非常奇怪,就他們所認識的秦璋而言,不可能這麼明顯地表現出討厭或在意一個人,除非與女王扯上關係……難道沈逸和女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樣,在並不熱鬧的夜間街上,他們四人加上後麵尾隨的二十個禁衛軍士兵,沒用多久便來到驛館。
隻是,今天的驛館有點熱鬧,不止有其他國家使團的人來拜訪,還有青玄宗的弟子在庭院中閑聊。
他們看到沈逸,神色劇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兩步,目光複雜地看著他,沒人說話了。
沈逸沒心情跟他們玩遊戲,隻想立刻找到君漠,與他商量商量。
不過,一直很冷淡的秦璋卻停下腳步,問那幾個青玄宗弟子:“誰帶你們下山的?”
一個較年長的青玄宗答道:“是副宗主和秦空師兄。”
“他也來了?”秦璋微微皺眉,繼續往後院走去。
秦空?秦璋?
沈逸猛地想起為什麼覺得在見到秦璋之前,聽到過這個名字。
那是因為,幾年前,秦空非常得意且經常:“我哥秦璋十五歲當上禁衛軍百夫長、十八歲成為千夫長,是玉龍王國目前最年輕有為的將領。”隻是最近兩年他幾乎沒提起“秦璋”這個名字,所以沈逸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同樣都是在禁衛軍中任職,莫非眼前這個秦璋就是秦空的大哥秦璋?
不會這麼巧吧?
很快,他就知道沒猜錯了。
當站在君漠房門前的秦空看到秦璋時,眉頭微皺,喊了一聲:“大哥!”
秦璋微微點頭,仍然語氣冰冷地說道:“白天戰敗,晚上來找回場子嗎?”
“不是!隻是奉宗主之命,送一封信給君漠將軍而已。”
聽這兄弟對話的口氣,似乎關係不是很好啊!
沈逸就納悶了,前兩年秦空不是還很崇拜自己大哥嗎?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不過,這事跟他完全沒有關係,向君漠房間走去,卻發現秦空竟然刻意擋在他麵前,問道:“這是你家?”
秦空一愣:“不是。”
“那就滾開!”
“你……”
秦璋喝道:“讓開!”
秦空又是一愣,隨即大怒:“現在就幫著外人對付你親弟弟了?”
秦璋冷哼道:“是你想對付我,我從來沒想過對付你。現在立刻讓開,我們有急事要見君漠。還有,沈逸說的對,這裏不是你家,這裏是紅河帝國使團居住的驛館,容不得你胡來。”
“你……”秦空大怒,從來沒人敢這樣嗬斥他,從來沒有。
“幹嘛?想鬧事?”稍顯稚嫩的冷言冷語從門裏傳出,隨後走出一個金泉林。
“……哼!”秦空到底兩次敗在他手上,心裏多少有些畏懼,終究還是退到一邊了。
金泉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對沈逸和秦璋做了個請的手勢:“家兄正在等候二位,請進!”
沈逸笑道:“我還以為你隻會打打打,原來還會迎客呀!”一邊說著,一邊走進房間。
金泉林微笑著跟上:“我會的東西可多著呢。”
“那以後得見識見識。”
說話間,幾人已經進了房間,發現房裏已經有四個人了。
除了君漠和歸鴻餘,還有陸普和白天問路的小姑娘陸雨蝶。
原來,陸雨蝶要去的地方正是君漠的家鄉——火雲大要塞,陸普帶她來,是想請君漠在離開時帶上他和這丫頭。他與陸雨蝶一見如故,打算親自陪她去火雲大要塞,順便帶上陸昭和幾個弟子前去看看情況。
“看看情況?”沈逸驚疑道,“師……副宗主,什麼叫看看情況?難道要去做生意?”
陸普笑道:“當然不是做生意,我隻是想另立門戶。”
“什麼?”不隻是沈逸震驚,就是秦璋、顧群和喬逸雲也十分震驚。
雖然知道陸普和徐異言關係很差,但應該還沒發展到另立門戶這種地步吧?
這是,陸雨蝶笑道:“是我建議的。到時我還會派……”
“咳咳!”陸普突然假咳兩聲,打斷了她的話。
她吐吐舌頭,低頭喝茶。
陸普又笑道:“沒什麼,就是不想在青玄宗呆了。放心好了,已經跟宗主和長老們商量過了,他們都同意了。以後兩個門派就是盟友關係。而且,我和徐異言分開也好,在一起總是吵架,還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權力爭鬥,太浪費心神了。沈逸,如果你願意,我建立的宗門隨時都為你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