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劍,咱們也有十年時間沒見了吧?你一見麵,就甩臉色給我看!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我不光不收斂氣勢,我還要揍你!”
血刀尊者手中出現百米血色長刀,對準雪劍,一刀劈出。
血色的長刀,飛行了數裏的距離後,被如同漫天飛雪一般的真元劍,擋住了。
血刀尊者沒有收回血色長刀,而是把血色的長刀,崩解成一條刀的河流,圍繞著雪劍,瘋狂攻殺。
等血色長刀中的真元,消耗殆盡,血刀尊者大笑:“雪劍,劍終究不如刀,而且你的真元凝練程度,也太弱了,我的一道真元,崩解了你兩道真元!這麼說,你雪劍,這十年以來,不光沒有追上我的腳步,戰力還逐漸的被我拉開了!你這些年都活在了狗身上!哈哈哈!”
雪劍的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盯著血刀尊者,怒聲說道:“血刀!你有種再劈我一刀看看!我代表的是劍衝學院!你再劈我一刀,我會認為你是在對我們劍衝學院宣戰!”
血刀尊者收手而立,站在金鷹的頭頂,哈哈大笑:“劈你一刀,讓你知道你不過是個弱雞,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血刀尊者指了指重新禦劍飛行的大師級武者,隔著數裏的距離,對雪劍尊者說道:“讓這些垃圾給我滾!我血刀,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尊者!不是一隻猴!他們竟然敢在我附近圍觀我,簡直找死!如果我再遇到這種情況,我把所有意圖圍觀的人,斬盡殺絕!”
血刀的聲音,很淡。
但是,直徑數裏範圍內的所有武者,都從這聲音中,聽到了濃濃的殺意。
他們很確定,如果再圍觀的話,會被血刀尊者,斬盡殺絕!哪怕這裏是劍衝城!
他們沒想到血刀尊者,會這麼霸氣。
更沒有想到血刀尊者,會如此的暴戾,一言不合,就要大開殺戒。
葉重他們也沒想到。
不過他們很快就理解血刀尊者這麼做的意義了。
血刀尊者這麼做,純粹是不想墜了戰爭學院的名頭。
當然,這其中,也不排除學到尊者有故意找茬的嫌疑。
血刀尊者很霸氣,這換來的後果是,他們戰爭學院的學員,包括血刀尊者,都被安排在劍衝學院之外的一個院子裏。
那個院子不光不大,而且房間還不夠。
最重要的是,葉重在這個院子裏,聞到了很濃重的血腥和火氣。
如果葉重沒猜錯的話,這個院子,原本是用來做廚房的。
在看到這個院子後,血刀尊者沒有埋怨,而是對二十個學員、兩個宗師級醫者、兩個宗師七層左右的宗師武者,大手一揮:“走,我們去找新的地方住!”
血刀尊者站在金鷹的頭頂,帶領著所有的學員,大刺刺的飛到了一處占地廣闊的宅院,滿意的點了點頭,血色真元,如同天幕一般,遮蓋了整個大宅院,淡淡的說道:“院子裏的所有人,給我聽好了,給你們三十個呼吸的時間,滾出院子,這個院子,被我們戰爭學院征用了。三十個呼吸如果還有人沒滾,我就全殺了!”
豪宅中,慌亂的衝出一些人。
有一個宗師級武者,飛上來,見過血刀尊者後,連滾帶爬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