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尊者淡淡的說道:“我十年前來過,這裏是城主府。現在城主都滾蛋了,這城主府,就作為我們暫時的落腳之地了。”
血刀尊者衝著遠去的城主喊道:“等等,把下人全都給我留下來,難不成,我還要自己做飯做菜不成?”
血刀尊者一副強盜的嘴臉。
不過宗師級城主,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而戰爭學院的學員們,紛紛都覺得,血刀尊者太霸氣了!
做人就應該這個樣子!
你們劍衝城的尊者,把我們所有人都安排到廚房裏,我不住,我把你們的城主給攆滾蛋,住城主府!
這才快意!
宗師級武者飛出去沒多久,雪劍尊者就一臉鐵青的飛了過來,咬牙切齒的說道:“血刀,你好歹也是尊者,能不能要一點麵皮?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血刀尊者抬手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把實體長刀,遙指雪劍尊者:“我血刀,這輩子,都受不得半點氣!你敢安排我住那種地方,我沒把你雪家的家族駐地給搶了,就算給你麵子了!你再嘰嘰歪歪一句話,信不信我揍完你之後,把你雪家的駐地,也給搶了,讓你們雪家的人,全都滾?”
雪劍尊者的手指哆嗦,他怒吼:“血刀!你瞧瞧你自己!和一個強盜有什麼區別?”
血刀尊者無所謂的說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別人要抽我一巴掌,我非要抽他十巴掌!就衝著你們劍衝學院,敢把我堂堂一個尊者,安排住那種地方,我就算一刀劈了你,就算鬧到劍王麵前,你們劍衝學院,也不占一點理!”
雪劍尊者的胡子,都被氣的飄起,他顫聲指著血刀尊者:“莽夫!你血刀,就是一個莽夫,你一點素質都沒有!你就是一個垃圾,我不和你這個垃圾計較!”
在雪劍尊者轉身就走之時,血刀尊者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不是不和我計較,而是不敢和我計較。你打又打不過我,又不敢找劍焚那個家夥教訓我,生怕大日劍尊把你們整個劍衝學院吊打了。你雪劍就是一個懦夫。”
雪劍尊者的胸膛起伏,手指哆嗦,隨手轉身指著血刀,怒聲說道:“血刀,你別太得寸進尺,你要記住,這裏是劍衝城!不是雲翳城!”
血刀尊者聳了聳肩膀,哈哈大笑:“不管是劍衝城,鳳林城,還是高山城,我血刀,隻要占理,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這裏是劍衝城,那又怎樣?”
雪劍尊者,一口氣憋在嘴裏,陰沉著臉,轉身就走,他再不走,他擔心會被血刀尊者氣死。
在雪劍尊者走了以後,血刀尊者大手一揮:“後院作為我居住的地方,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血刀尊者落入後院之後,隨意的說道:“這裏是劍衝城,到處都是用劍的武者,也到處都有一言不合,就用劍比鬥的武者。你們多出去看看,多了解一下劍衝城的劍技,大概就能了解到劍衝學院的前十名,應該有怎樣的水準。劍衝城的兩個老東西,打不過我和大日劍尊,甚至大日劍尊一個人能吊打他們倆,但是他們教導出來的學員,卻不弱啊。”
血刀尊者最後說了一句:“不管怎麼樣,不能丟了我們戰爭學院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