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這……”灸言皺眉。
葉秋冷喝:“都去做,這傷是以前的舊傷,不過是碰巧發作,和特別行動組沒關係。”
“是!”
書生、灸言他們目光複雜,轉身隻能去解釋。
葉秋閉上眼睛,略顯疲態,靠在窗邊說:“都出去吧,我要休息會,如初留下。”
“好。”
小虎等人,腳步輕緩,漸漸離開。
灸言眉頭深皺,離開前還在看葉秋。
他覺得那裏不對勁,有種直覺告訴他,葉秋的傷勢,比他看起來還要重。
“咳,噗!”
葉秋原本額頭,就青筋暴起,手緊緊抓著床邊,邊際早已被捏的變形。
而自己苦苦忍耐,就是不想讓灸言他們看到自己的情況。
避免他們,做出不可預料的舉動。
在房門關閉的下一秒。
葉秋劇烈咳嗽,扭頭在吐出大片鮮血,顏色稍顯黯淡。
薑如初驚怒道:“教官,你……”
“別喊,小聲點,當年熊嵐山那一戰,受的傷,形成了隱疾。”
葉秋接過濕巾,擦掉嘴角血跡,好受了許多。
薑如初虎目含淚,拳頭緊握,低吼道:“特別行動組這些雜碎,他們都該死!”
“好了,說說你,當年怎麼逃過去的。”葉秋問道。
薑如初立即說:“當時大戰,我被人打傷昏迷,被撞上運屍車,中途蘇醒就跑了。”
“有其他兄弟的信息嗎?”
葉秋眼中,透露出渴望。
薑如初輕輕搖頭,葉秋眸光黯淡下來,說:“你能活著,讓我真的很開心,可你怎麼不回兵王組?”
“教官,到來了今天,您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我們被人賣了啊!”
薑如初談起這件事,情緒十分激動。
他眼眸充滿無盡恨色,滿是老繭的大手,緊緊握緊,憤怒到了極點。
葉秋年少時期,便聰慧如成人,長大以後,不過鋒芒內斂。
心智同樣更加可怕!
葉秋有很多猜測,可是自己不願意去想。
他艱難說:“你說,我聽。”
“不說,您養傷要緊。”薑如初克製自己。
可葉秋卻低吼道:“說,我要聽!”
“教官,咱們在熊嵐上,當年的軍事部署,輕重火力點,在第一波攻擊中,就被人瞬間拔除,開戰前,所有兄弟們出現輕微中毒跡象,全身乏力。”
“跟致命的是,熊嵐山上,咱們布置的雷區,居然在黑夜中,被人全部清除,連個多餘的探測針都沒。”
“他們是古武者,不是排雷兵!”
“種種跡象,別告訴我,我們不是被人賣了!”
……
薑如初回憶當初那一戰,此刻虎目赤紅,渾身都在發抖。
他們是軍界的天之驕子,年紀輕輕,便是兵王組成員,肩上扛著將星。
為了這片土地,拋頭顱灑熱血。
可是到頭來,竟然被特麼自己人給賣了!
從最不可能通過的雷區摸上來,將所有各種型號地雷,全部給排除沒引爆一顆。
更瞬間將所有火力部署點,全部給拔掉。
這意味著什麼?
葉秋拳頭緊握,無法相信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