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有了那一夜,所以她每每看到他,都覺得是種恥辱。
而寒毅卻以為每每她遇到困難的時候,都是溫細致挺身而出,就算寒如微不喜歡他,也不能用這樣的態度對他。
就在他們爭論最激烈的時候,蘇致遠忽然登了門。
嚇得他們原本很激烈的爭吵忽然靜止不動了。
看到蘇致遠突然到來,寒毅是震驚亦是恐懼,他生氣的怒吼管家:“閣下來了怎麼也不知道通報一下呢?”
管家嚇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最後還是蘇致遠說了句:“是我不讓他們通報的。”
“細致也在這裏啊?”蘇致遠話落看到了寒毅旁邊的溫細致。
溫細致點了下頭。
寒毅讓管家下去以後,蘇致遠的視線就落在了寒如微身上,隻見她別過頭,側身麵對他。
這時,蘇致遠開口了:“韓欣柔現在雖然已不是國家領導人的千金,但無論如何也是一條人命,寒叔叔對殺人凶手這麼鬆懈嗎?就算罪不致死,也活罪難逃。”
寒毅知道蘇致遠是在責怪他為何沒懲罰寒如微,他膽顫的回:“閣下,您有所不知,我已經懲罰過如微了,而且她的身體才剛恢複……”
這時,溫細致上前一步,“致遠,寒叔叔說的沒錯,這一點我可以作證,這幾天我一直住在寒家照顧如微。”
蘇致遠全身上下打量著寒毅,不怒自威,“別以為把細致找來替你們說話,我就會相信你們。”
“不是的,致遠……”溫細致還想說話,卻被蘇致遠一手擋了回去。
現在,他不是來追究寒如微是否被懲罰的事……
繼而,蘇致遠轉身,看著溫細致,很是認真的問:“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寒如微?”
溫細致以為蘇致遠終於信了他的話,不住的點頭,其實他哪兒知,他是在套他的話。
他相信溫細致是不會騙他的。
蘇致遠心裏有了答案,又問:“蘇之遠呢?”
寒如微一如既往的沉默,是寒毅回答的:“從欣柔死後,他就沒有回過寒家了。”
“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蘇致遠陰沉著臉,問。
寒毅直言不諱的答:“不知道。”
蘇致遠像是不相信寒毅的話似的,他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寒如微身上,“寒如微,我讓你來告訴我。”
寒如微沉默!
這是寒如微有史以來第一次對蘇致遠如此態度,她這種態度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裏,於是,他一把拉起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
急的寒毅和溫細致在一邊捏著一把冷汗。
原本正在坐著的寒如微被蘇致遠忽然的大力硬生生嚇了一跳。
蘇致遠一字一句的對著她的耳朵說:“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緊接著,她便聽到蘇致遠如狼似虎的狠聲。
可能是蘇致遠的狠戾起到了以毒攻毒的效果,才使得剛剛被嚇了一跳的寒如微有了一點反應。
過了一會兒,她才知道蘇致遠到底跟她說了些什麼。
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軟聲軟氣的為了討好他,說些好聽的話,而是硬邦邦的告訴他,“你想知道的,我爸不是都告訴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