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致遠被她氣的咬牙,“寒如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寒如微很輕蔑的哼了一聲,那模樣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氣的蘇致遠恨不得當下把她撕成碎片。
最後,蘇致遠忍著性子,說:“好,就當我認為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現在告訴我,他去哪兒了?你們關係這麼好,一定知道。”
蘇致遠跟她說這話的時候,挨的她很近,幾乎近在咫尺,寒如微望著記憶中那絕美攝人魂魄的臉就活生生的在她麵前,看的她唇心蕩~漾,忍不住抬起手,摸上了他的臉,“就連你生氣的樣子也是那麼帥,顛倒眾生……”
也正是他冷酷到無人能及的表情,才讓她越陷越深。
怎料,寒如微的話剛落,她整個人就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傳來的依舊是蘇致遠怒不可遏的聲音:“寒如微,你別以為你跟我打迷糊眼,我就找不到蘇之遠的藏身之所,等我把他抓來,在找你算賬!”
說著,蘇致遠轉身就要走!
寒如微突然站起來,很認真的說:“蘇之遠確實已經不在寒家,他此時在做什麼跟寒家無關,再說……你早就已經把蘇之遠從地球上除名了,想抓到他,恐怕你還要費一些功夫。”
經寒如微一提醒,蘇致遠才猛然想起來他把蘇之遠從地球上除名的事,照目前看來,要抓蘇之遠恐怕是要費一些功夫了。
他倒是不怕費功夫,他怕的是郝寧靜會受到傷害。
誰也不知道,蘇之遠抓走郝寧靜,究竟會對她做什麼事。
隻要一想,蘇致遠就覺得很害怕。
從小,他就和反侵略者對抗,也曾在生死一線上徘徊,他都不曾知道害怕是什麼,可是,此時此刻,他竟然如此害怕。
大家都知道蘇致遠在愣神,過了許久,才聽他問:“你們誰知道他去了哪裏?”
因為他除了從這裏打聽消息外,真的不知道要從哪兒得知他的消息。
大家都很一致的搖頭。
這時,溫細致走到蘇致遠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致遠,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著急找蘇之遠,但我可以作證,他現在真的不在寒家了,我住在這裏已經好幾天了,都沒看見過他的身影,至於你說他的去處,這我就不清楚了。”
“韓欣柔畢竟是他所愛的人,我想這件事你可以問問韓興,或許,他會知道。”
溫細致這一說,蘇致遠才想到還有韓興的存在,“韓興人呢?”
對於韓興的去處,寒毅還是比較清楚的,“他去拜祭韓欣柔了。”
從韓欣柔死後,韓興幾乎天天呆在墓地,很少回寒家。
蘇致遠出了寒家大門,直奔墓地而去。
墓地離寒家不算遠,開一個小時的車便到。
一下車,蘇致遠在眾多的墳墓中看到有個新墳墓麵前坐著一個身影。
他知道,這可能就是韓興。
他走了上去,一看墓碑上的照片,果然是韓欣柔,這可能是他們還沒被抄家的時候拍的,她的笑容很是甜美,看起來很幸福也很滿足的樣子。
蘇致遠從來沒正眼瞧過韓欣柔,沒想到現在一看,她長得也很不錯,閉月羞花,隻是……怎麼看中了蘇之遠這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