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對郝寧靜很不利,必須得想辦法把這個局麵扭轉過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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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外界的人心還沒穩住,他和郝寧靜的距離卻越來越遠!
那是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寒如微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可是,她的臉雖然好了,但心卻沒好,那天,蘇致遠打的不止是她的臉,更是她的心,雖然當時因為郝寧靜在的緣故,她強咽下了那口氣,但事後她怎麼想心裏怎麼不舒服。
等她的臉一好,她就跟郝寧靜說:“我的臉終於好了,我的心情也好了,為了感謝你這幾天對我的精心照顧,我請你喝酒。”
緊接著,不等郝寧靜同意,就強行拉著她去了酒吧。
之前都是郝寧靜拉著她,而這次換成她拉著郝寧靜!
酒吧裏燈紅酒綠,音樂聲震耳欲聾,有達官貴人的公子和千金也有混黑社會的人,也有富二代,總之是魚龍混雜。
郝寧靜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她有些害怕,但感覺很刺激,全程她都是被寒如微牽著進來的。
她們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寒如微就招呼服務生上酒,她一開口就要了十幾杯,郝寧靜看這架勢不像是來慶祝的,倒像是來買醉的,她見勢不妙,勸道:“如微,點的太多了,再說我不勝酒力,喝不了多少,你還是少點吧!”
“再說……我看來這裏的人都是有錢人,一杯酒肯定也很貴,咱們沒必要浪費!”
寒如微像是看穿了郝寧靜的心思,直接慷慨的說:“放心,這頓酒我請。”
“不是誰請的問題,是……”
寒如微似乎已經沒耐心聽郝寧靜說話了,她還沒說完,寒如微就招呼服務生趕緊給她上酒。
酒倒是上的很快,沒多一會兒就上來了,酒一上來,寒如微就舉起一杯要跟郝寧靜碰杯,郝寧靜隻好也舉起了一杯。
“幹杯!”寒如微大喊一聲,幾口就真的幹了。
郝寧靜見寒如微喝酒像喝水似的,也跟她學著喝,可她才剛喝一口,就全吐了出來,這酒好辣,根本就不能下咽!
寒如微一見郝寧靜一臉的苦大仇深,她大笑起來,“靜靜……你看你的表情……真是好好笑啊……”說著,端起一杯酒幹了。
郝寧靜上前製止,“如微,你還是不要喝了,照這樣下去,你會醉的。”
可能是喝的太猛的緣故,酒量還不錯的寒如微隻幹了兩杯頭就有些暈乎了……
此時的寒如微根本就聽不進去郝寧靜的勸,還是一味的拿酒喝,郝寧靜一個沒注意,她隨手拿起一杯又幹了。
“如微!”郝寧靜氣的直跺腳。
寒如微喝完這杯,又下手去拿桌上的另一杯,這一次,被郝寧靜擋住,寒如微猝不及防,有些暈乎的她以為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就鬆了手,誰知……手一鬆,杯子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這輕微的聲響驚擾了離她們最近的一張桌子上的人,他們的目光頓時被寒如微給吸引了過去。
這陣聲響也驚擾到了寒如微,她還低頭看了一下,看到地上的碎渣子才知道自己並沒把杯子放到桌上,抬起頭在一看,郝寧靜擋在了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