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微使勁的扒拉她,“靜靜,你讓開,讓我喝,讓我喝個醉生夢死吧……”
郝寧靜並沒退讓,任由寒如微使勁扒拉她,很大聲的問:“如微,你這是怎麼了?剛才來的時候不是還挺高興的嗎?怎麼一進來這裏你就不是你了,你到底為什麼買醉,可以跟我說啊?”
郝寧靜這一問,寒如微覺得頓時更加難受了,但為了繼續住在蘇家,她不能對她實話實說,隻是說:“靜靜,我好難受,好難受啊,難受的快要死掉了……”
費盡心思去追求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真的是好累啊!
看寒如微如此難過的樣子,郝寧靜於心不忍,此時此刻,她不知該說什麼話來安慰她才好,隻能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讓她感受到她的存在!
如果說剛才寒如微隻是心裏很難受,那麼現在……麵對郝寧靜的懷抱,她直接傷心的哭了起來。
清醒時的她不管麵對多大的難題,和蘇致遠怎樣的羞辱和憤怒,她都不曾哭過,因為她覺得哭是弱者的行為,隻要一掉淚就說明你輸了,可是現在……醉酒的她被郝寧靜抱在懷裏,卻哭的那麼傷心!
原來……哭不單單隻是弱者的行為,更是一種情緒的釋放。、
寒如微抱著郝寧靜哭了沒幾秒鍾,耳邊就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很是輕浮,“兩位小姐如果寂寞的話可以來抱我,抱男人總比抱女人有感覺。”
郝寧靜鬆開寒如微,轉頭,一個陌生的麵孔映入了她的眼簾,他的身後有張離她們最近的桌子,有好幾個人都se眼眯眯的盯著她們看,隻見他們一個個放蕩不羈,吊兒郎當的樣子,像是黑社會的。
她知道他來者不善,立刻機智的擋在了已經喝醉酒的寒如微麵前,“我們就喜歡擁抱彼此,不喜歡抱男人,你走吧。”
“走?”來人明顯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很輕浮的看著她們,“俗話說,相逢就是緣,我們這麼有緣,難道真不打算請我喝一杯酒就讓我走嗎?”
郝寧靜見他都已經坐下了,看來這杯酒他是非喝不可了,於是,她指著他麵前的那杯酒,說:“行,你願意喝就喝吧,喝完趕緊走。”
那人並沒著急拿酒杯,而是玩味的看著她們!
郝寧靜由於要麵對坐在她們對麵的來人,一時沒注意寒如微,她一把就要拿起桌子上的酒要喝,寒如微的舉動可能都盡在那人的眼中,寒如微剛下手要拿酒杯,就被那人一下按住了她的手,並且在她手上亂摸,語氣更是輕佻的很,“這位小姐是要喝酒嗎?我來幫你拿,好不好?”
寒如微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郝寧靜一下就抽回了她的手,“請你放尊重點。”
“尊重?”那人見郝寧靜壞了他的事,立刻急眼了,站起身,就甩給了她一個耳光,“好,我給你尊重。”
那人的力氣很大,一下就把郝寧靜打倒在地,緊接著……他便走上前,去拉寒如微,“走,小美人兒,哥哥陪你喝!”
郝寧靜一看那人要把寒如微帶走,情急之下,立刻揪住了他的褲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