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寧靜一看那人要把寒如微帶走,情急之下,立刻揪住了他的褲腿兒,誰知,那人忽然反腿一腳,把她甩了出去。
已經醉了的寒如微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危機,反而還要求拉住她的那個男人陪她喝酒,郝寧靜疼的站不起來,仰頭看著寒如微被他硬生生帶走,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此時此刻,她能做的就是大喊:“如微,你不要跟他走,快回來呀……”
酒吧的音樂聲很大,縱使郝寧靜喊的聲音在大,寒如微也無法聽到,就算她能聽到,醉成這樣的她也不會聽的明白。
郝寧靜無計可施,直接趴在了地上哭。
她哭了沒幾聲,耳邊就傳來若有若無的熟悉聲音,她抬起頭一看,是蘇致遠。
真的是蘇致遠,她的致遠哥來救她了。
在不可思議中,郝寧靜哭的更像個淚人了,蘇致遠見她趴在地上,極為關心的問:“怎麼趴在地上呢?是不是哪兒受傷了?”
再次見到蘇致遠她就像見到了救星一般,什麼氣都沒了,緊接著……她著急的說:“你先不用管我有沒有受傷了,你快去救如微吧!”
“寒如微?他怎麼了?”看郝寧靜如此著急的模樣,蘇致遠有些好奇,像她那種蛇蠍的女人還需要被別人救嗎?
“她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帶走了,你快去救她啊……”郝寧靜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說著還用手指剛才寒如微被帶走的方向,“他們往那個方向去了……”
可蘇致遠現在擔心的是郝寧靜,並不是寒如微,所以他並不想去救她。
郝寧靜見蘇致遠磨磨蹭蹭的樣子,心裏真是又急又氣,最後幹脆威脅他,“如果你再不去救如微,她出了什麼事,我恨你一輩子!”
“什麼,恨我一輩子?”蘇致遠簡直難以置信,郝寧靜居然為了寒如微對他說出這麼嚴重的話。
郝寧靜這句話說出來還不到一分鍾,她自己便覺得有些過了,於是,她趕緊改口:“你到底要不要救她呀,你是真要急死我啊?”
蘇致遠心裏有一千萬一萬個不願意去救她,但他更清楚,如果不去救她,他和郝寧靜之間恐怕會因為寒如微有了永遠的隔閡,最後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好吧,我去救她,希望她能明白你對她所做的一切!”
如果寒如微對他不是那麼執著,又如果她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郝寧靜,他想他也不會這麼恨她。
畢竟,她的父親對他有恩也有情,她也是他好兄弟的最愛。
郝寧靜見蘇致遠最後真的去了,便會心的笑了。
雖然,她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很多事情,但她看的出來蘇致遠不喜歡寒如微,即使他不喜歡她,為了她,他也願意放下尊貴的身份去救一個他完全不喜歡的人,這樣的大愛恐怕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
醉酒的寒如微被男人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走廊,緊接著手就在她身上亂摸。
寒如微一點都不自知,反而在醉酒的情況下把這個陌生的男人看成了蘇致遠。
她雙眼迷離,全身似乎都透露著赤lou、lou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