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懶的跟他廢話,而是加大了力氣以示他現在的不滿。
男人刹那間隻覺得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哭爹喊娘,叫的不是聲音!
直到男人求饒:“這位大哥,我知道錯了,請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
男人一求饒,蘇致遠這才鬆了手,怒喝:“還不快滾。”
以男人為首,連滾帶爬的真的滾開了……
寒如微見他們都跑了,馬上又裝出一副醉酒的樣子,踉蹌著腳步靠在蘇致遠身邊,嘴裏不清不楚的說著:“致遠哥,你在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來……我們繼續……”最後身體直接靠在了他身上。
一身的酒氣和一身的香氣混和在一起,讓蘇致遠惡心的差點沒吐出來,他下意識的推開她,誰知,她沒站穩,竟然摔在了地上,他狠狠瞪著她,“這麼沒酒量還喝的爛醉,真是麻煩……”
蘇致遠真想把她放在這裏,獨自離開,可礙於郝寧靜,他又不得不扶起她,朝酒吧大廳走去。
郝寧靜還在大廳等著他們……
蘇致遠把寒如微扶出來來到剛才郝寧靜趴著的地方,一看才發現沒了她的人,他四處看,都沒看到她的影子。
“靜兒,靜兒……”蘇致遠使勁大叫了幾聲,可奈何音樂聲太大,他的叫聲根本就不明顯,被他攙著的寒如微忽然身子像蝦米似的往前一拱,好巧不巧的吐了蘇致遠一身。
蘇致遠一陣惡心,下意識的就想甩開她,可她此時的力氣很大,仿佛是用了全身心的勁來拉住他,縱使蘇致遠用了很大的力都沒甩開她。
蘇致遠看她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最後隻好任由她使勁拉著他。
寒如微拉著他,找遍了整個酒吧就是沒看到郝寧靜的影子,給她打電話也沒打通,郝寧靜會不會已經回去了呢?
現在……蘇致遠唯一能想到的隻有這個可能。
於是,他便帶著寒如微回了蘇家!
他就知道,寒如微今天帶郝寧靜出門準沒好事,他怕郝寧靜出事,所以才偷偷跟著她們,沒想到……到最後……有事的不是郝寧靜,而是寒如微。
所以……這算不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車子在蘇家停車場穩穩的停下,蘇致遠下車,寒如微依舊在緊緊的拽著他,從酒吧到車上,在到下車,寒如微真是一刻都沒鬆開過。
下車時,蘇致遠本想讓司機把寒如微送到客廳,再讓如氏扶她去臥室的,可寒如微全程都在揪住他不放,這才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知道,郝寧靜把寒如微看的比他們的感情還重,況且這又是她央求他救的她,所以……她應該不會介懷的!
於是,蘇致遠便理直氣壯的帶寒如微進了大廳,一進門,他立即問如氏,“如媽,靜兒回來了嗎?”
如氏看著緊緊拽著蘇致遠的寒如微,疑惑道:“郝小姐不是跟寒小姐一起出去的嗎?”
寒小姐和蘇先生怎麼一起回來了?而郝小姐卻沒回來?
如氏的回答很明顯不過,可蘇致遠還是追問了一句:“我在問你靜兒回來沒有?”
如氏這才低著頭,簡單幹脆的回了兩個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