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麼可能?他已經把整個酒吧都找遍了都沒見到靜兒的影子,現在已經很晚了,她都沒回來,那麼……她會去哪兒呢?
剛才他在酒吧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怎麼就?
如果她沒失憶的話,或許……他會以為她回了孤兒院,可失憶後的她最討厭去的就是孤兒院,在她的認知裏,這兒就是她的家,如果她不回來,那麼就一定是出事了?
想到這裏的蘇致遠立刻慌了,轉身就要衝出去,可他一邁腳才想起來寒如微正緊緊的拽著他,著急的他忍不住怒吼她,“放開,你放開……”
醉酒後的寒如微不但沒放開,反而還抱住了他的右胳膊,像隻小貓咪一樣,在他胳膊上輕輕蹭著,閉著眼睛,口齒不清的說:“不放開……就是不放開……致遠哥,你是屬於我的,誰都無法把你從我身邊奪走!”說著,還享受般的bia唧bia唧了嘴。
蘇致遠煩躁的抬起左手想要甩開她,手抬到半空中,腦海中忽然想起郝寧靜之前對他說過的話,失憶後的她把寒如微看的這麼重,如果被她知道他把醉酒後的寒如微扔在這裏,一定會責怪他的。
很無奈,為了不讓郝寧靜失望,他隻好把寒如微拖到了臥室,想著……把她扔到床上,再去找郝寧靜。
誰知,到了臥室,他還是像在酒吧裏那樣使勁的甩開她,可他越是用力甩,她就抱的越緊,蘇致遠懊惱的歎了一口氣,緊接著目光落在了那片剛才被她嘔吐弄髒的衣角上。
好,不是喜歡抱著嗎?那就讓你抱個夠!
蘇致遠嘴角一撇,用另一隻手解開了扣子,把外套脫了下來,右手用力一抽,手就被抽了回來,寒如微可能用力太猛,在蘇致遠把手抽回來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使勁往前傾了一下,懷裏依然抱著那件外套。
終於逃脫,蘇致遠恨不得現在已經到了酒吧,他要把酒吧再次翻找一遍。
可他才剛轉身,寒如微忽然從背後抱住了他,帶著滿口的酒氣,祈求:“不要走……致遠哥……求求你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放手!”蘇致遠微怒。
隻幾秒的時間,寒如微像是沒聽見蘇致遠的話一樣,沉默了,沒了反應。
蘇致遠再一次開口:“我讓你放手,聽到沒有?”
寒如微依舊沒反應。
本就心急如焚的他此時再也不等她有沒有反應了,用力的掰開了她的手。
寒如微受不住痛,鬆了手,鬆手後的她立刻反應過來,追到了蘇致遠麵前,依舊是央求:“致遠哥,我愛你,愛你,真的愛你,求求你別走,好嗎?”
寒如微知道自己說出來的這句話會得到什麼答案,於是,不等他回答,借著醉酒踮起腳尖吻住了他性感的薄唇。
這張唇她想念了很久,今天終於吻到了……就算是現在讓她去死,也心甘情願了。
對於寒如微來說,這張唇就是穿腸致命的毒藥,蝕骨噬心。
寒如微吻住蘇致遠連十秒鍾都不到的時間,就那麼好巧不巧的被郝寧靜看了個正著。
這一幕像是夢魘一樣讓郝寧靜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