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使勁推開她,“寒如微,你……”他剛想罵她幾句,無意間一抬頭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郝寧靜。
“靜兒……”蘇致遠以為是自己花了眼。
不得不說,蘇致遠推她的力氣很大,一下就把他推倒在地,郝寧靜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寒如微,又看了看站著目不轉睛盯著她看的蘇致遠,緊接著腳步後退,然後哭著跑開了。
蘇致遠趕緊追了上去!
坐在地上的寒如微哼笑了一聲,有些自嘲。
郝寧靜由於剛才在酒吧裏被男人甩的膝蓋上有傷,所以跑的並不快,沒一會兒功夫,蘇致遠就追上了她,“靜兒,靜兒,你聽我說嘛?”
郝寧靜把頭一扭,傷心的說:“眼見為實,還有什麼好說的?”
幸好她去那條走廊找了找他們,見沒找著就猜想他們回來了,若是……她不回來,沒準兒還看不到這麼令人作嘔的畫麵呢?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蘇致遠解釋。
“那是怎麼樣?”郝寧靜步步追問。
蘇致遠:“不是你讓我去救她嗎?我就去救了,救了她回來才發現你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酒吧,就是沒看見你的身影,我以為你回來了,所以……我就帶著寒如微回來了……”
蘇致遠說到這裏郝寧靜就打斷了他,“沒錯,我是讓你去救她,並沒讓你去吻她。”
蘇致遠繼續解釋:“我是想把她放在臥室裏,然後去找你的,可是……寒如微她不知怎麼的,忽然衝到了我前麵,我還沒反應過來,就……”
郝寧靜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解釋:“什麼沒反應過來,我看你很樂在其中,有美人在懷,你怎麼舍得推開呢?”
“到家後,你明明可以把她交給如氏,可你不但沒有,還親自把她送到臥室,若是你對她沒非分之想,你會這樣做嗎??”
郝寧靜的話蘇致遠聽的很糊塗,同時也很生氣,“你這說的什麼是什麼,根本驢唇不對馬嘴,是你把寒如微看的比我們的感情還重,我才沒把她交給如氏的,就是怕你會生氣,難過,傷心,怎麼……現在……倒成了是我的錯了?”
此時的郝寧靜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甚至不知道蘇致遠說了些什麼,她隻知道她很傷心,很難過,難過的快無法呼吸了,“好,是我錯,都是我的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愛上了你!”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愛上了你!
這句話的每個字都像一根針似的,刺的他很疼,疼的……眼角都忍不住溢出了淚。
蘇致遠知道郝寧靜現在在氣頭上,不管他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最後,他幹脆不跟她吵了,而是讓如氏吩咐蘇家所有的傭人以及保鏢,現在起,不準郝寧靜踏出蘇家門口半步。
他生怕依郝寧靜現在這個脾氣會出門一走了之,所以才下了這個死令。
如果因為寒如微的事而讓郝寧靜失蹤,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蘇致遠真的很懂郝寧靜,他知道她會離家出走,所以才在她離開之前下了這個死令,郝寧靜沒辦法,出不去,隻好折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