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郝寧靜在蘇家,就算是生他的氣,他也是放心的,來日方長,他相信總有一天,郝寧靜會原諒他的。
郝寧靜返回臥室,依舊是氣呼呼的,他不但生蘇致遠的氣,也生寒如微的氣,這件事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此時的寒如微酒醒了不少,經這麼一折騰,幾乎都快醒了,她看到坐在床上的郝寧靜如此生氣的模樣,心裏美的不是滋味。
她的酒雖然醒了,但她所表現出來的依然是醉酒的模樣,她從床上坐起來,頭發很亂,傻傻的盯著郝寧靜,問:“靜兒,你快說你去哪兒了,我們怎麼都沒找到你?”
郝寧靜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氣呼呼的說:“哼!你還會在乎我去了哪兒嗎?你是不是怪我壞了你們的好事?”
蘇致遠去走廊救寒如微沒多久,她便有些尿急,於是,她忍著膝蓋上的疼去了洗手間,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肚子很疼,就蹲了一會兒廁所,誰知等她從洗手間出來以後,再去走廊找他們,卻不見了他們的身影。
這時,郝寧靜扭頭看她,滿臉的失望和責備,“如微,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好心好意讓致遠哥去救你,你怎麼還要恩將仇報,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我呢?”
這件事本就是寒如微理虧,可郝寧靜把這話說出來,生氣的竟然是寒如微,她借著酒勁兒,衝郝寧靜大吼道:“什麼?你居然說我恩將仇報?我看恩將仇報的是你,郝寧靜。”
“在你沒出現以前,我和致遠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是全球都公認的事,可自從你出現以後,他就不要我了,是你……是你介入了我們中間,是你拆散了我們,是你,是你……”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郝寧靜一點都不相信寒如微所說,她所說的這一切郝寧靜隻當是她為自己的犯錯尋找的一個借口而已。
她不相信自己以前是這樣的人,更不相信深愛她的蘇致遠會是這樣一個喜新厭舊的人!
“郝寧靜,不要因為你失憶了,就可以抹殺你做的這些齷齪事,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致遠哥,也可以隨便去問一個人,我想但凡是活在這個地球上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寒如微的外表看起來是醉醺醺的,可她說的話卻清楚明白的很。
寒如微的話都說到如此地步了,郝寧靜依然不信,“不……不可能,我不會做這樣的事,寒如微,你不要把你做的事強加到別人身上。”
寒如微見郝寧靜一點都不相信她所說的話,就給她換了一個話題,“你還記得前幾天夜裏,我跟你說過我心裏最深愛的那個人嗎?”
郝寧靜沉默,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她這一說,郝寧靜似乎全都明白了,原來……她心裏深愛的那個人是致遠哥,一直都是致遠哥。
這麼說來,她是引狼入室了?
她居然把她的情敵請了過來,還多次因為她跟蘇致遠發生矛盾和衝突?
郝寧靜現在想起來,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寒如微繼續說:“那個人就是致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