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抓藝人(1 / 2)

“饒命,饒命啊 ̄ ̄ ̄ ̄ ̄ ̄”馮寶嚇的都快尿出來了,沒想到他這賣個藝會惹出這麼大的禍來,掙紮著不想去,卻被軍士連拉帶拽的拉進了軍營。

“把他帶到中軍帳去,我要親自審問!”戰長風鐵青著臉怒吼道。

兩刻鍾後,吳恨和周信之並肩往中軍帳內走著。

他們是相約去求情的。

吳恨聽得戰遊擊居然向一個賣藝人發威,蠻不講理的將賣藝人抓了進來,而且那罪名是足以殺頭的“擾亂軍紀”,心中大為不滿,隻是他自知自己說話雖然快,論講理卻不如周信之,何況戰遊擊當時十分生氣,他要是勸不好,反為不美,所以又等了一會兒,直到周信之回營,才與他相約一起前往中軍帳。

二人將至中軍帳,隻見一個衛士端著一個盤子往帳內走,吳恨快走兩步,追上衛士,問道:“遊擊大人可是在審那藝人?”

那衛士答道:“審完啦,已經押下去嚴加看管了。遊擊大人現在要吃點東西,我這正端菜呢。”

吳恨和周信之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感覺奇怪。

午飯已經吃過,到晚飯時間還早,戰遊擊這當不當正不正的,吃什麼飯?難不成中午沒吃飽?兩人放慢腳步,看著衛士進了帳,又拿著空盤子出來,這才來到帳前請衛士通報。

衛士進了帳通報一聲,立刻出來說道:“遊擊有請。”

吳恨看了周信之一眼,低聲道:“一會兒你可得幫我說話。”

周信之沒有回答,隻是點了點頭。他當然會幫吳恨說話,不然他來幹嘛來了?

二人進得帳中,同時呆住。

帳內,戰長風端坐桌前,桌子上小菜飄香,他的手裏正端著酒杯,笑容滿麵的在喝酒。

這可是新鮮事兒。戰長風當然會喝酒,隻是,他自入軍營,向來就沒有喝過一口酒,今兒這是怎麼了?

戰長風看到兩人入內,笑嗬嗬的招呼到:“你們來的正好,這可是好酒,要不要來一口?”

“遊,遊擊大人,我們是來。。。。。。”吳恨結巴著。

“別的事先放一放,”戰長風截斷了吳恨的話,“先來嚐嚐這酒!”

周信之走上前去,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末將是來為馮寶求情的!”

戰長風的眼睛眯了起來:“馮寶有那麼重要嗎?這事兒現在不談,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來來來,先喝上三杯。”

半個時辰後,吳恨和周信之從中軍帳中走了出來。兩人的臉上都泛著紅。不過,那不是喝多了導致的,他們每人隻喝了六杯酒。三杯是在戰長風的建議下喝的,另外三杯,則是在聽完了戰長風的話後自己倒的。

“好好準備!”分手時,周信之對吳恨隻說了四個字。

吳恨重重的點一點頭,一向多話的他這一回居然一句話沒有說,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分開,各自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天台山上,叛苗軍的營火點起。

他們不象漢軍有後勤供應,隻能吃著一些采到的野菜,運氣好的話會有些打來的野獸,今天,他們的運氣不好,隻能幹嚼野菜了,但每個人的神色都十分堅毅,為了他們的自尊,為了夜郎國,他們寧願吃著野菜血戰到底!

山下,一道火龍跑來,呐喊聲大起。

叛苗軍無人理睬。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每次都是如此,先是呐喊,然後是來回亂轉,然後,就回去了。

第一次和第二次,他們大為緊張,但第三次,他們就習慣了,現在是第四次,他們已經明白,這是在嚇唬人。隻是,誰也不敢再輕易下山,前次下山的慘痛教訓他們還沒有忘記。他們守著這險峻的山,就可以防住漢軍,隻要不出山,任你有千軍萬馬,也無法擊敗他們。

一個苗條的身影來到叛苗軍中,叛苗軍人紛紛行禮,用苗語和這人打著招呼。

這個女子是金花,夜郎國國王之女,她的哥哥王子努雄被漢人所殺後,她就是夜郎王的唯一傳人了。好在,苗人不象漢人,不講究王位傳子不傳女,所以,金花就是下一任夜郎王。

金花用苗語大聲說了些話,引得叛苗軍士兵們大聲喝彩,想是來鼓勵的,然後,她轉身慢慢走向一邊,來到一塊大石邊,身影一晃,她消失了。

叛苗軍根本沒有任何奇怪的反應,因為那裏本就是一個洞口,通往“波弄洞”,這是隻有金花一人才能進的洞,因為那裏是製蠱的所在,連夜郎王都不能進入。

山下,呐喊聲漸漸消失,火把也熄滅了,漢軍準時回營了。一個叛苗軍士兵向山下用力啐了一口,用苗語罵了一句髒話。

他不知道,這一口痰差點吐到了一隻猴子的腦袋上。

山下,借著騎兵的呐喊和火把為掩護,四千北路軍士兵正悄無聲息的潛伏在雲台山的峭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