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去, 將這個軍營徹底剿滅。”
黑鼠喝了一聲,宋茗微當即被幾個士兵圍上,抓了回去。
宋茗微剛施法,渾身無力,這時候反而說不出什麼話來。
被人拖走,她當場就昏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軍妓營裏頭。
方一睜眼,就看到了幾個女子進進出出。
“那新來的,聽說是戰俘,看過去瘦弱得很,也不知道能不能呆很久。”
宋茗微臉色一沉,這都到了冀北軍營,她還是個軍妓。
幾個軍妓將洗好的衣裳晾曬好了,就開始塗抹。
進來見宋茗微不說話,就道:“你也是軍妓,規矩就不必我多說了。快上妝吧,說不定要來的是個參軍,那咱們手頭就能有點錢。”
宋茗微抿著唇,道:“冀北軍營怎麼也有軍妓?”
“嗤,曆朝曆代哪個軍營沒有軍妓?我看你灰頭土臉地,該不是長得醜吧?”
宋茗微轉頭去看那說話的女子。
女子很豔麗,身姿曼妙,許是呆久了的原因,舉手投足都散發出了誘人的氣息。
一個軍妓來到了宋茗微身邊,道:“你別理她,她叫做桃羞,一心想著要爬咱們玄親王的床,到現在可還沒得逞呢。”
宋茗微聞言微愣。
她身邊的軍妓道:“我叫素白,你叫什麼名字?”
宋茗微看了眼那正在細細描眉的桃羞,訥訥道:“我叫明……瀾。”
桃羞嗤笑了一聲。
“這麼一個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男子呢。沒一點詩情畫意。王爺是看不中你的。”
“呸,說得王爺好像會看中你似的。我可聽說了,容側妃可是懷孕了,可容不得別人放肆。” 素白說著就換上了一件不甚保守薄紗外衣,在外頭又披上了一件絲縷薄衫。
宋茗微沉默了下來。
容蓉懷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聽得桃羞和慕白針鋒相對,心裏一團亂。
她驀地起身,走到了門口,卻被人攔了下來。
“做什麼呢?作為軍妓,是不能隨便出營帳的,除非上頭有人叫你出去,否則除了洗衣曬被子的, 是怎麼都不會讓你在軍營裏亂走的。”
宋茗微臉色微青。
暮色降臨,外頭敲鑼打鼓。
桃羞掀開簾帳看去,道:“是白鼠大人打了勝仗回來,今晚可要加餐了。”
她杏眼桃腮,一顰一笑都盡態極妍。
她看了宋茗微一眼,嫌棄道:“你這模樣,誰要你。如果沒人點你名字,或許你就要一直呆在這營帳裏頭。我實話告訴你,這軍營裏頭軍妓可不止咱們幾個,也得有七八個帳篷的。一旦拖延行軍速度,不少軍妓都會被拋棄在路途中,這種地方多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些被拋棄的軍妓可都是餓死在路上的。”
素白怕宋茗微不信,也點了下頭。
所以,能被留下來的,至少是伺候過幾個人,稍微有些姿色的。
宋茗微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的臉洗幹淨的時候,有兩個士兵走了進來。
“你,你,跟我去主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