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守衛看了眼阿木,也有些疑惑的皺眉道,“這張紙並不在他的口袋裏,而是壓在他的外套下麵,應該是被怪物撕咬的時候掉出來的吧。”
不過說出這話他自己都不信,口袋裏的東西能掉到外套底下去?
總不會是誰在他死後塞在他衣服下麵的吧。
守衛想到這一陣惡寒,暗暗的撇了撇嘴。
紀戎垂眸繼續捏著手裏麵已經變成一團的紙片,手指有節奏的輕點著地麵,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
......
阮喬還不知道紀戎這時候已經拿到了第二章紙片,她這會兒正坐在窗台上,抱著膝蓋麵無表情的看著窗外忙碌的守衛。
窗戶上固定著十幾根防護欄,橫橫豎豎的交叉著,弄的阮喬連手都伸不出去。
她無語的戳了兩下防護欄,仰望天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還是來真的啊。”
跳下窗推了推緊閉的房門,她用力的擰了兩下門把手,見門分毫不動也不失望,反而拍了拍門道,“有人嗎?我渴了!”
門外似乎傳來了幾聲動靜,很快兩名守衛並肩走了進來,一名手裏端著杯水,一名則連眼睛都不帶眨的盯著阮喬,生怕她有什麼要逃走的行為。
好在阮喬是真的口渴了,端著杯子連著好了好幾口水,長長的吐了口氣,她裝似隨意的看著窗外道,“現在外麵怎麼樣了?”
她倒不是真的不怕紀戎把她一直關在這裏,不過裴維新現在正大肆的進攻著這裏,到時候一片混亂她總能找到機會逃走的。
一直盯著阮喬的守衛沒有出聲,倒是給她端水的守衛想了想道,“首領已經把怪物擊退了。”
“怪物全退走了嗎?”阮喬挑眉。
守衛此時一點都沒有怪物被擊退的喜悅,嘴角僵硬的下垂著,神情反而有些陰鬱。
不清楚阮喬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守衛抿了抿唇角,多看了她一眼道,“暫時退了。”
那就說明危機還沒有解除?
阮喬垂眸,放置在杯口的唇角微微上揚,“你們首領怎麼樣了?”
一提到紀戎兩名守衛的神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見狀阮喬愣了愣,難道紀戎還出了什麼事情不成?他要是死了的話於龍那邊的就任務無法完成,到時候那家夥橫了一條心什麼都不說她的線索也就中斷了。
站在前麵的守衛捏了捏拳頭,一臉的憤恨,“首領被一名守衛刺殺,受了點傷。”
阮喬一怔,有些不敢置信,“被守衛刺殺???”
她可是知道目睹過這個世界的守衛對紀戎的忠誠,怎麼可能會刺殺他。
......能做這種事的人隻可能是他們這些披著守衛外皮的玩家。
阮喬暗暗的動了動眼瞼,睫毛輕閃,抬起頭語氣十分焦急的道,“那首領有沒有事?那個刺殺的守衛怎麼樣了?”
見阮喬關心紀戎守衛們覺得很正常,在這裏有不關係紀戎的人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