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丹陽讓給我,你不是已經有楊小山了麼?”周周悠悠的開口。
她說的話就像釘子一樣顆顆入心,末了,用一種尋味的眼光看我,我明白那眼神的意思:卡綺啊卡綺,我問你要的東西,你給還是不給?
周周一反常態的咄咄逼人使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平時無論多麼生氣多麼傷心多麼有情緒她都讓著我,還有一點寵我的意味,可是到了現在這個份上,我又能說什麼呢,我們的友誼難道隻是高舉旗幟秀給別人看的麼,忽然的,我胃裏有點惡心,周周,若是丹陽真的喜歡我,我就算讓給你你又能占去他心裏多少位置啊,你那麼聰明,不會不清楚,可是為什麼還要那麼說,偏偏是對我?
“我和丹陽不是那種關係,我說過,為什麼不信?”
“卡綺,我對丹陽把該說的都說了,知道丹陽昨天和我說什麼了麼?他說根本不可能愛上我,因為他心裏已經有人了,他說他很在乎你,你是不可取代的存在,所以這樣,你還說你們是所謂的朋友麼?”
我知道丹陽對我好,可我也知道那種好很幹淨,我和小山走在一起時候,丹陽是高興的,他不是對我有意思,他對你說這些,也許有他的理由和苦衷,我心裏默默的想,有些東西一定要弄明白了。
“我會去找他問個明白的,給你一個交代行不?”
我知道今晚上是徹底的報銷了,看看,這時候還在擔心自己睡覺的問題,心裏難受偏偏不願去想,我就隻這樣一個喜歡逃避的人。平時怎麼對你好,把你當成我的朋友患難知己,想要和你一直走下去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行到頭來都是我的一相情願麼?
遇上男人的問題就這麼撐不住麵子了,我這雙眼睛真是狗屎糊住了,可我偏偏就這麼難受,比小山把我甩了還不爽還窩心,隻有我明白我和丹陽的關係可是說出來誰相信呢,用感覺來形容原本就不很容易說明白的男女關係簡直就是亂上添亂,想給小山打電話,想想還是不要了,又一個問題會出現,放我身上也不一定會相信情人有個異性知己視如己出會純潔到什麼地步啊,我捶腦袋,眼角不爭氣的流下鹹濕的液體,媽的孟丹陽,都是平時讓你胡說慣了,鬧了這麼一出戲,現在你我該怎麼辦?
第二天,我請假,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我冒著被掛科的危險向丹陽住處匍匐前進。
沒想這一匍匐我就匍匐到咖啡店了,也怪自己不爭氣,丹陽早有預謀的在宿舍門口等我,見到我卻沒有笑,臉上線條緊繃說要和我好好談談,還有意無意的把我拉到了挺遠的一個什麼什麼山咖啡的館子裏,我對品牌沒有認識,隻是丹陽請的東西都很小資,一定很高檔吧,價錢是後來才知道的,就倆字:心疼的吐血!!
丹陽有點沉默的坐在我的對麵,拿著咖啡勺輕輕敲著桌子,我知道,今天的話將是我這麼長時間以來聽到的最有價值的秘密了,“昨天和周賀說的那些話,牽扯到你,有點對不住。”
“孟丹陽,你做好跟我說明白,為什麼和周周說那些話,我可沒有那麼博愛。”
“卡綺,你還是那麼得理不饒人,偏偏我就是喜歡你一身的刺蝟樣兒。”
“你今天說話這麼曖昧啊,你存心想燒死我麼?你看我都成什麼樣子了”我指著自己的熊貓眼睛,昨晚上可是壯烈了一宿啊。
“卡綺,我隻想讓你知道,我和周賀是根本沒有可能的。她是你朋友,我不想傷害她。”
“你們沒有可能,為什麼那我當幌子啊,昨天你真沒見周周看我的眼神,足以殺我一萬次了,你不知道我多傷心,上了半天大學,就有她這麼一個好朋友,剩下的青春全被你們這群人給蹉跎了,你就不能替我珍惜一下來之不易的同性友誼啊。”我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丹陽看著我若有所思,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不知怎的,感覺他的眼睛裏有種參不透的東西,有那麼點哀傷,還有點無措,多心了吧。
為了表示道歉的誠心,他特別獎勵我一個超大的愛司可瑞母,帶著哀傷的心情受用無上的美味,真是糟蹋了,糟蹋了。
“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可是總有一天瞞不住你,晚上有空麼,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如果說對別人還有什麼隱瞞,我發誓決不想隱瞞你!!”丹陽發誓般的言語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可是我就是覺得他心裏難受,感覺像是正要走上刑場似的,我沒頭沒腦的問:“丹陽,為什麼偏偏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