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入夜,宋暮陽一人回到太守府,並沒有人攔阻他。
管事帶入一直送他來在蟲公子的偏院。
蟲公子還沒有睡,十分忐忑地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出事了。”宋暮陽臉色陰沉,表情在屋內燈火下顯得更為可怕:“花狼跑了,可能去投奔我們宗門告密。”
“怎麼會這樣!都……都是你帶來的好朋友!”蟲公子又氣又怒更加地手足無措。
“說這些也晚了,快點請高老去追,或許還能在渡口抓到他。”宋暮陽道。
“也隻好這樣了。……要……要不還是把黃金雕放了吧?”
蟲公子更加拿不定注意,叫人請來了高老。
不一刻,高老來到,一進屋打量了宋暮陽一眼,或許是沒看到花狼的原因,皺了皺眉。
“高老,花狼跑了,怎麼辦?”蟲公子道。
“此時好辦……”
高老不緊不忙地說道。
宋暮陽猛然覺得有一抹恐怖殺意如怒潮般湧來。
完了,這老家夥發現了什麼,對我出手了!
來不及多想,他想要拔刀,卻發現身體連一動也不能動。
“嘿嘿……有趣。”高老說道。
宋暮陽心思飛快的轉著,如何能何脫身,他想不通為何一開口就被不熟悉的高老看破,而蟲公子卻沒發現。
或者是蟲公子,關心則亂吧。
“你不是花狼也不是李子明,對吧?”
高老自顧道,“我看人是看氣息。然爾我看不透你的氣息。從城外最初遇到你就是這樣,你跟李子明進府時也這樣,現在你冒充李子明時還是這樣。”
“艸!”宋暮陽知道毛病出在哪了,全都是因為他遮掩修為,忘了散去匿氣術,結果這成了最大的破綻。
“前輩誤會,我真是李子明,隻是跟花狼學了掩示修為的秘術,不小心施展出來,讓前輩誤會了。”
宋暮陽不求高老相信,隻求多拖一刻能夠脫身。
而且他發現老銀似乎就藏在附近,看到他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認出他來。
不過就算認出來也沒用,它不過一階妖獸,做不了什麼。
頂多是去幫我回宗門找師父求救,前提是我能活下來才行。
高老發出一陣夜梟般滲人的笑聲,問蟲公子:“這話你信嗎?”
蟲公子麵容陰冷道:“我們倆一起偷看女人洗澡時是幾歲?”
宋暮陽發現他連蟲公子都騙不過了,便道:“現在放了我,還有黃金雕,我們各退一步,宗門不會找你們的麻煩。否則……”
“你把子明怎麼樣了?”蟲公子突然問道。
“他的死活,和宗門找不找你們麻煩,沒有關係。”宋暮陽道。
“你把他怎麼樣了!”蟲公子突然發瘋了一般衝過來,一把掐住宋暮陽的脖子吼道。
兩眼通紅的樣子,仿佛要吃人的野獸。
“我把他葬了。”宋暮陽淡淡道。
“我要殺了你!”
宋暮陽一直以為涼薄的蟲公子這時竟像瘋了一樣,伸手拔出宋暮陽的長刀就砍。
高老忙攔阻道:“公子,殺了他就沒退路了。”
“那是我從小玩大的兄弟啊,我們說好了,以後他成了仙,就帶我雲遊天下,給我找長生之法,找無數女仙幫給我生兒子,保我子孫萬代的啊……小時候,我們就說好了……”
蟲公子兩眼血絲密布,腦中回憶起與李子明從小一起做壞事,一起欺負人的情景。
“李子明已經死了,你難道想拉著你全家給他陪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