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誤會了,前輩!我們隻是送蒙公子來見前輩的。”
疤臉漢子感覺全身都被火宮的威壓鎮壓得一動也不能動,更從對方外放的氣息中,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那老夫倒要好好謝謝你們二位了。”
蒙家老祖微微抬手,似乎要安撫這位後輩一般。
“前輩是蒙瓘?”宋暮陽突然問道。
“不錯。”蒙家老祖微微楞了楞看向宋暮陽。
“那前輩一直滯留在這黃泉地宮中是嗎?”宋暮陽語氣微微有絲激動。
如果一百年來此人一直活在黃泉地宮中,那師父豈不也能在此偷生?
蒙瓘眼神冷冷掃向宋暮陽,淡淡開口道:“一個將死之人,問這些有的沒的,幹你何事?”
宋暮陽見他不想說,嘿嘿一笑道:“不是將死,前輩早就該死了。”
蒙瓘聞言,眼中凶光一閃,一掌朝宋暮陽頂門按去。
這個小輩,如果不是看在他身坯極好,早就一掌將他拍成碎骨爛肉。
隻是他一掌才到半途,卻見刀光一閃,眼前這人竟然無視境界威壓,暴起發難!
“啊!”
他急忙後退,仍舊沒能避開這猛如奔雷的一刀,驚呼了一半就化為慘叫。
半個膀子飛上半空,連同胸口也被宋暮陽斬開了一半。
蒙瓘須發戟張,恨怒如狂:“小輩,敢毀我肉身,我要讓你神魂俱滅!”
單臂一晃,手中現出一個黑色鈴當,輕輕一搖。
宋暮陽便覺一把無形尖刀在腦中翻攪,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疤臉漢子更是不濟,直接七竅流血軟軟地倒在地上。
“老夫在這黃泉地宮苦修百年,想不到險些栽到你一個黃口小子……”
蒙瓘或許是覺得如此殺死宋暮陽太過便宜,眼中閃動著殘忍的目光,腦中不斷地考慮著該用什麼方法折磨他,讓其求死不能。
猛然頭上紅芒驟亮,一顆碩大的珠子朝他砸來。
“法器!”
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驚呼,沒等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離火珠一擊砸得身軀迸碎,隻剩下一個黯淡的虛影,倉惶想逃。
“哪走,給我死回來!”宋暮陽一聲大吼,身影疾閃,一頭神鷹虛相隨著宋暮陽五指間透出細長如鞭的真元飛撲到蒙瓘的殘魂上。
“你怎麼會拘魂!”
蒙瓘發出一聲尖叫,便被宋暮陽抓在手中。
自從進入黃泉地宮,宋暮陽便能看到別人的神魂飄在頭頂。
於是有空就偷偷練習洗魂經上的手段,等待著機會試試。
“現在不是險些了吧,而是徹底栽了。”
宋暮陽冷笑著撿起蒙瓘的鈴鐺,就要對他進入搜魂。
對付這種老狐狸,詢問什麼都靠不住,全都不如搜魂來得爽快。
“小輩,你以為能逃出這裏嗎?”
蒙瓘自知無幸,便語氣惡毒地嘲弄道。
“等我搜了你的魂,就什麼都知道了,為什麼要逃,你以為你那曾孫,指揮幾個玄魃,能擋住我的法器不成?”
宋暮陽不屑地說道。
“嘿嘿……”
蒙瓘臉上露出滲人的笑意。
宋暮陽突覺一陣殺意湧來,心知不妙,才展開血濺步,就被一股恐怖的巨力,重重拍在後背上。
“媽的,他們還有一個老不死的!”宋暮陽口噴鮮血,接連將五六顆數人環抱的枯樹撞成滿天碎屑,身體在地上一滾,極本連停也沒敢停地又疾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