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揚停下腳步,掃了一眼牌桌,指了指上麵:“差不多就這個數就行了。”
七八個人,上麵最少有一千元石,這家竟然要賭這麼大數目?
就連連實冬也有點微微打怵。
牌九可不是別的東西,這玩藝玩上一局的時間,也就是一分鍾。
一局一千元石,一刻鍾就是一兩萬元石上下。
可是再一想,他在大德寺裏整天玩這東西,技藝已經是爐火純青,這小子怎麼看也不像扮豬吃老虎。
何必怕他?
他手頭辛苦存下的那十多萬元石,買個外門副管事還多出不少,買個正管事卻還差了幾萬,何不在這小子身上博一鋪試試?
說不定讓他輸個傾家蕩產,讓那小娘們來陪我呢。
想到此,他不由一笑:“宗兄想玩一千元石一局,我又怎麼忍心讓宗兄失望。你坐莊還是我坐莊?”
“好!”
“連大哥有氣魄!”
眾人一看兩個財主要賭這麼大,也都跟著興奮起來,鼓噪著加油。
彭格楞不知道外麵發生什麼事,也跑出來看熱鬧,看大夥一起站在桌邊,一問也嚇了一跳。
連實冬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道:“才賭這麼點就驚著啦?都說散修窮,看來是真的。”
宗揚一笑,“我來坐莊。”
兩人坐到牌桌上,氣勢相碰,頓時有種風雲變色的感覺。
竟然遇上對手了!
碼牌、打骰子、分牌。
手觸到自己的手牌之時,兩人眼中都閃動著野獸一般興奮的光芒。
贏了!
贏了!
贏了!
一轉眼,宗揚連賠了三把,臉上見汗,漸漸有青筋暴起。
連實冬嘿嘿冷笑:“宗兄才輸了這麼點就肉疼了嗎?”
宗揚老於陣仗,冷哼:“玩得投入而己,這點元石卻不放在我的心上。”
兩刻鍾之後,兩人殺得難分難解之際,雲藎秋突然走過來一拉宗揚。
“宗大哥,隻剩一間房了怎麼辦?”
“沒事,我今夜不睡,那間屋子你一人住便是。”
宗揚頭也不轉盯著手中的牌說道。
“可是那間屋子我不喜歡,我要換一間。”
雲藎秋平時對吃住都十分講究,今晚這間房桌椅床鋪都有些沉舊。
而且房間還沒有窗簾,她總覺得睡覺的時候,窗外會有人捅破窗戶紙朝裏偷看。
“那不如到外麵找間客棧去住吧?”
宗揚這一句贏了,終於鬆了口氣。
“不嘛,我不想離這邊太遠。人家一個人在外麵你就能放心?”
“要不,雲姑娘想住哪間屋子跟他們換換。”一邊有人討好道。
“那間是誰在住?”
“那間是我的,要不咱倆一起住。”淩香以退為進道。
“小妹不習慣跟人一起住。”
雲藎秋微搖螓首,又指了指淩香隔壁的屋子問:“那間是誰在住?”
“倆個窮鬼,估計拿百十個元石,就能請他們搬家。”
連實冬輕笑著說。
彭格楞正要說話被連實冬搶了先,臉色漲紅起來。
“這樣……不好吧……”
雲藎秋覺得這種事不方便她出麵,特別是敲人家的門說這事。她還不知道其中一個人就站在她麵前。
“沒事沒事,雲姑娘,我去跟楊兄弟說一下,他這人很好說話,應當能同意的。”
彭格楞說著,就回屋找宋暮陽商量。
卻見宋暮陽正閉目打座用功,怕影響到他,於是把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宋暮陽這會,確實在衝竅關頭,沒空說話。
自從邁入練體二輪衝竅境之後,他平均每個時辰能用劍元破開兩個氣竅。
一天時間下來,正好能破開二十四個氣竅。
趕路的時候,不能總停下來用功,現在有了時間,就立刻用功衝竅。